陸飛捏著那張帶有金色紋路的晶體卡片，腳步沉得像拖著兩塊磨盤。
他停在厚重的鉛化防爆門前，轉過身。
“立哥。”
陸飛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這可是江城南區金庫的最高許可權。要是輸了，李總參能把咱倆的皮扒了。紅姐要是問起來，具體買多少盤口？”
王立人坐在操作檯邊緣，軍靴的後跟有節奏地磕著合金底座。
“全押。”
“可是......”陸飛急得臉都紅了。
“一旦押注，趙家肯定會收到風聲。他們會知道你在釣魚。那些世家子弟就算再蠢，也會有所防備。”
王立人磕碰底座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看著陸飛，眼神平靜得像是一口枯井。
“江城南區一半的家底，在趙剛眼裡算個屁。”
“他隨便從指縫裡漏出點高階資源，都比咱們金庫裡這堆破銅爛鐵強。你要搞清楚一件事。”
王立人指了指陸飛手裡的卡片。
“這筆錢不是拿去下注的。是拿去給紅姐交投名狀的。”
陸飛腦子發懵，半張著嘴。
“投名狀？”
“紅姐是個生意人。她不信感情，只信利益。我把江城的底牌拍在她桌上，她就會知道我有掀桌子的底氣。她不僅會接這個盤口，還會動用地下錢莊的所有渠道，把這把火燒得更旺。”
王立人從口袋裡摸出那枚被腐蝕的暗銀色硬幣，在指關節間快速翻轉。
“我要讓全大夏的地下黑市，都把眼睛死死盯在零號裂縫上。”
“這幫燕京來的世家子弟平時高高在上，最在乎的就是臉面。當著全國黑市的面，被一個男護士踩在腳底摩擦。這種樂子，紅姐絕對願意花大價錢買單。”
陸飛的呼吸猛地一滯，胸腔裡灌進一大口冷氣。
他終於明白王立人要幹什麼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賭局。這是一場針對燕京世家、乃至整個大夏高層權力體系的公開處刑。
立哥要用這幾百個精英的命，在全國轉職者面前立威!
“釣魚？”
王立人扯了一下腮幫子，硬幣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殘影，落回掌心。
“你見過誰釣魚，是用核彈炸魚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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