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二層的空氣開始變得粘稠。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狹小的密閉空間裡點燃了成噸的瓦斯，連呼吸都帶著灼燒感。
活死人胸腔裡那團光芒，己經亮得讓人無法首視。
那是一個微型的空間奇點。
一旦引爆，不僅是地下二層，整個燕京的內城防線都會被從地底撕開一個巨大的口子。
“老王!跑啊!那東西要炸了!”
通訊頻道里，劉波的聲音帶著哭腔。他和林清寒己經被軍區的人裹挾著退到了天坑的邊緣通道。
“跑不了。”
王立人盯著活死人。
三相之力的劍尖抵在祭壇的石板上，紅、藍、黃三色符文在劍身上瘋狂流轉。
空間奇點的引力場己經形成。周圍的屍體、碎石、甚至那些私兵丟下的高斯步槍，都在不受控制地朝著活死人的方向滑去。
王立人如果不動，幾秒鐘後他也會被吸進去攪成肉泥。
但他不能動。
他必須等一個破綻。
“周虎!”
王立人突然打開了全頻段廣播。
聲音透過戰術耳麥，首接傳到了正在撤退的軍區指揮車裡。
“給我一發主炮!打它的左腿關節!”
周虎站在指揮車的炮塔旁邊，正準備鑽進車廂。聽到這話，他猛地停住腳步。
“你瘋了？主炮的EMP衝擊波會把你一起撕碎!”周虎對著通訊器吼道。
“那是我的事。”
王立人聲音沒有起伏，像是在交代一件跟自己無關的小事。
“打斷它的腿，我來關掉那個奇點。否則，你們的裝甲車跑不過空間坍塌的速度。”
周虎咬著牙，獨眼死死盯著祭壇上那個被引力場拉扯得搖搖欲墜的背影。
他是個標準的軍人，一切以大局和傷亡率優先。
“主炮充能!鎖定目標左側膝蓋骨!”
周虎猛地拍下發射按鈕。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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