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裡，躺著一塊散發著幽藍光芒的六稜柱碎片。
高維機械核心碎片。
碎片剛一亮出來，周圍空氣的溫度都好像下降了幾度。那種高階深淵物品自帶的壓迫感，讓光頭手裡的重機槍都變得像個玩具。
“識貨嗎？”
王立人把碎片在手裡拋了一下。
光頭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呼吸都粗重了。
他雖然是個底層的土匪，但在燕京外圍混了這麼久，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深淵核心......”
光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這玩意兒，一塊能在燕京地下換十臺軍用裝甲車。”
“眼光不錯。”
王立人把碎片重新握在手裡。
“車我得開走。這塊石頭，當買路錢。夠不夠？”
光頭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起來。
這買賣太划算了。一輛車算個屁，有了這塊核心，他能首接拉起一支正規的僱傭兵隊伍，去燕京地下當大爺。
“夠!太夠了!”
光頭臉上的橫肉擠出一個難看的笑，伸手就要去接那塊碎片。
“放行!把阻車釘挪開!”
幾個手下七手八腳地把帶倒刺的鐵鏈拉到一邊。
王立人沒動。
他看著光頭伸過來的手，嘴角扯了一下。
“錢可以給你。但我得打聽個事。”
“兄弟你隨便問!在這條道上，沒有我張麻子不知道的!”
光頭盯著王立人手裡的碎片，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燕京地下二層，現在是誰的場子？”
王立人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光頭愣了一下，收回手，臉色變了變。
“兄弟，你打聽那個地方幹嘛？那底下是個鬼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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