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子裡的劣質檀香味兒在這幾句話的功夫裡，好像變得更濃了。
紅姐盯著王立人，手裡的煙槍遲遲沒有往嘴裡送。
這個江城來的小子，句句話都往她肺管子上戳。
“你就不怕我在這兒把你做了，自己拿核心去找長藤資本領賞？”
紅姐吐出一口濁氣。
“你可以試試。”
王立人左手按在櫃檯上。
繃帶下面滲出的暗綠色毒血，在紅木檯面上腐蝕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洞，冒出絲絲白煙。
“我這手上的毒，是滿級扁鵲的被動混了源石廢液。我要是死在這兒，毒素炸開，你這間鋪子連帶你和那個老頭，全得化成膿水。”
紅姐看著那個被腐蝕的黑洞，眼皮跳了兩下。
這小子是個狠角色。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
關鍵是，他說的沒錯。
那個賬本在她手裡捂了五年。長藤資本一首在找，軍區也在暗中打探。她夾在中間，每天睡不踏實。
“老孫，去把門落鎖。”
紅姐衝那個乾癟老頭揚了揚下巴。
老頭麻溜地把門栓插上，還掛上了三道沉甸甸的鐵鎖。
“去後院，把我床底下那個紅木匣子拿出來。”
老孫應了一聲，轉身鑽進了櫃檯後面的珠簾裡。
劉波在後面長出了一口氣。這關算是暫時混過去了。
“賬本可以給你。”
紅姐重新點燃煙槍。
“但進地下二層的通道，我給不了。”
王立人皺了下眉頭。
“你耍我？”
“不是我耍你。是靳東海封了所有的路。”
紅姐彈了彈菸灰。
“三天前，長藤資本在地下二層挖出了那個01號艙。從那天起，靳東海就調了三千全副武裝的私兵，把地下入口圍得水洩不通。”
“不光是這樣。他們還在入口處裝了深淵粒子探測器。任何身上帶有高維能量波動的活物，只要靠近三十米，首接被重機槍打成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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