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號站電工陳海，工號Q7-D214......秦牧舟你個坑貨，排水泵閥門你早該換回來!”
秦牧舟嘴唇動了動，沒反駁。
離線盒彈出本地聲紋採集成功。
人工巡檢雙籤條件滿足。
王立人看向秦牧舟。
“籤。”
秦牧舟把手按到舊介面旁的機械確認片上。
“工程負責人秦牧舟，確認辛西閥組人工巡檢。”
離線盒把陳海聲紋灌入本地快取，舊閥門咔嗒一聲彈開半格。井壁深處傳來水流改道的悶響，維護艙上的移交標籤閃了兩下，紅字被擠出一條新提示。
辛西閥組進入人工巡檢，移交流程暫停。
暫停時長：二十分鐘。
顧明抬頭，眼裡的疲色被燈光壓住。
“成了，只有二十分鐘。”
王立人抬腳踢開檢修口下方的卡扣。
“二十分鐘夠救三個人，罵一家公司，還能順手偷點東西。”
秦牧舟盯著移交標籤，手背上汗珠連成線。
“你暫停移交流程，董事側會收到警報。”
“讓他收。靳寒愛喝水，正好給他加點下飯菜。”
檢修口後是一條低矮側廊，管線垂得很低。兩名士兵在前面爬行，顧明跟著，王立人壓在中間，右肩每蹭一下管壁，紗布下的肌肉就抽一下。他沒吭聲，只用左手抓住管架往前拖。
側廊盡頭接著二層值班室後牆。門從外面鎖死，門縫下塞著一張工牌，應該是裡面的人試著遞出來的。顧明用離線盒掃過，螢幕彈出未登記流動源。
王立人撿起工牌，沒急著開門，先把遮蔽膜包貼上去。
工牌上的紅點滅了。
顧明眼睛一亮。
“遮蔽膜能洗掉流動源標記。”
“別說洗，聽起來像搞家政。它只能蓋住幾分鐘。”
他把工牌丟回門縫。
“陳海，拿工牌刷門，再按消防手動鈕。”
裡面傳來拖椅子的響動，接著有人咳嗽，有人哭。工牌貼上門禁，紅燈轉黃。消防按鈕被砸下，門鎖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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