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先順序高，不代表能偷別人的收款碼。沈法務，這麼簡單的賬你都算不明，回去別管檔案了，去看停車場吧，抬杆就行。”
紅姐沒忍住，笑出聲。
顧硯那邊敲鍵聲跟上。
“外聯絡統收到異議。北倉保管費合賬失敗，安平舊賬需單獨提交債權人證明。”
老頭的柺杖尖在白米邊碾了半圈，米粒被壓碎，白粉粘在舊布上。
“陸淵，你拖時間沒有用。債權證明在箱裡。”
“那就交外聯。”
“交外聯，箱內接收物會失效。”
“你不交，債權也失效。”
老頭抬頭看向鏡頭。
“你在賭我不敢交箱。”
陸淵把硬幣收進掌心。
“我在賭你箱裡有不該見光的東西。”
老頭的手壓在箱蓋上，舊皮箱邊緣發出咯的一聲。
泵站裡，外聯人員靠近冷藏包，記錄儀紅點跳動。靳嵐的呼吸變得很淺，軟束帶勒著她手腕，左腕那圈採血環舊痕在燈下發紅。
紅姐低聲。
“他如果交箱，北倉七接收物進外聯，你能拿證據。可他未必輸。證據一旦坐實，陸成舟這個名字也坐實。”
陸淵點了下頭。
“所以不能讓他交全箱。”
“你要什麼？”
陸淵看著那根柺杖。
“柺杖頭。”
紅姐順著螢幕看過去。
老頭的柺杖頭包舊布，白米粉己經沾了一圈。剛才他一首用柺杖壓米邊，柺杖替他碰了舊物街門檻規矩。
陸淵開口。
“梁叔，別碰箱，收他的柺杖頭白米粉。”
梁承安立刻動了。銅尺壓住門檻，他從櫃檯下取出一張黃紙，遞給外勤。
外勤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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