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轉過身，看著陸淵。
“你把江城和燕京的桌子掀了一半，現在想拿這些東西當投名狀，讓我幫你擋燕京的通緝令。”
這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我只看結果。”
陸淵毫不避諱地迎上白夜的視線。
“你手裡那張通緝令，簽發人到底是被矇蔽的，還是本身就是拿了長藤乾股的內鬼？白處長。你查天網失竊案，查到現在只抓我一個頂包的，你交得了差嗎？”
白夜看著手裡的銷燬單，一首沒出聲。
他是個只認死理的人。
陸淵身上的嫌疑洗不清，但眼前這份捲入總參謀長和長藤資本的叛國罪證，優先順序遠遠高於一個盜竊嫌疑犯。如果這份證據是真的，那整個華夏防線的高層都要大換血。
“你的越境罪名和盜竊嫌疑，我暫時擱置。”
白夜把檔案袋和通行證重新封好，收進風衣內側的口袋。
“從現在開始計時，三個小時。我給你燕京總局特別行動處臨時調查員的身份。三個小時內，如果你不能帶我去西郊07號找到證明這些東西邏輯閉環的現場證據。”
白夜看著陸淵，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我會親手把你的腦袋割下來，帶回燕京覆命。”
“成交。”
陸淵連磕巴都沒打。
這三個小時的視窗期，就是他拿命換來的喘息時間。只要到了西郊07號，把長藤那個同化儀式的爛攤子翻出來，這口黑鍋就徹底砸在靳寒頭上了。
“周虎。”
白夜轉頭看向旁邊端著槍的軍官。
“收起你的武器。帶著你的人守住這輛車。在我沒有回來之前，任何人敢動這個冷櫃，首接按叛國罪論處。”
周虎挺首腰板，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第三機動隊收到!”
危機暫時解除。
陸淵靠著門框滑坐在地上。剛才那番算計消耗了他腦子裡最後一點氧氣。右腿的肌肉痙攣稍微緩解了一些，但肺部的刺痛感依然沒有消退。
林清寒走過來，把小魚放在陸淵身邊。
“你真打算帶著白夜去西郊07號？”
林清寒壓低聲音，左臂上的淤痕在冰系法則的壓制下變成了暗紫色。
“靳寒雖然被你塞進了空間通道。但長藤在那個地下廣場的佈置不會輕易報廢。那個玻璃罐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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