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沒說話,只是揪著他衣襟,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悶聲問:“陸衍,生孩子……是不是都那樣疼?”
陸衍沉默了一下,低頭親親她的發頂,說:“我也不知道,可要是你怕,咱們就不要孩子,若日後有人家養不起,咱們抱一個回來,也是一樣的。”
沈棠一聽,反倒清醒了,從他懷裡抬起頭來,連連搖頭:“那怎麼行,我不要,孩子還是要自己親生的才好,我又不是不能生,就是……就是白日里看那場面,嚇著了。”
陸衍捧著她的臉,一點點把她額上的冷汗擦掉,說:“那咱們就等你不怕了,等你哪天覺得行了,咱們再要,我不催你。”
沈棠點點頭,把臉重新埋進他懷裡,窗外漆黑一片,安靜的只有偶爾的犬吠聲傳來。
沈棠聞著陸衍身上讓人安心的氣息,漸漸又睡著了,這一回,她沒再做夢。
第二日一早,天色剛亮,沈棠就醒了。
她這一夜睡得極沉,竟沒再做那些亂七八糟的夢。
陸衍正側著身子看她,見她睜眼,忙低聲問:“睡得怎麼樣?可又做夢了?”
沈棠搖搖頭:“沒有,睡得很好。”
她轉頭看向窗外,晨光正從窗紙外透進來,便問,“天亮了?什麼時辰了?城門可開了?”
陸衍披衣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看了看外頭:“剛到辰時,城門是卯時開,這會兒早開了,你慢慢起,不著急,咱們先下去吃口熱乎的再出發。”
沈棠應了,坐起來穿衣梳洗。
她今日沒梳太繁複的髮式,只把長髮鬆鬆挽起,用昨日陸衍新送她的流蘇簪子別住。
等收拾完,陸衍也把兩人的包袱歸置好了,兩人帶上東西,鎖了房門,下樓吃飯。
樓下早備好了熱騰騰的早飯,兩人一人一碗雜糧粥,一碟新炒的雞蛋,幾個白麵饅頭。
沈棠喝了幾口粥,又掰了半個饅頭就著雞蛋吃,陸衍胃口好,把剩下的都吃淨了。
飯後,陸衍去櫃上退了房,又謝過掌櫃,小二己把騾車從後頭牽了出來。
陸衍上前摸了摸騾子的頭,又查看了一遍蹄子和車架,見它精神尚好,才把沈棠扶上車。
沈棠抬頭看了看天色,說:“今日天氣好,我不坐裡面了,悶得慌,我陪你在外頭坐。”
陸衍應了,把包袱放進車廂,又取出那條厚實的毯子,仔細地蓋在沈棠膝蓋上,沈棠把毯子往陸衍那邊拽了拽,首到兩個人都蓋住了,才坐正身子。
陸衍笑了一下,知道她怕他冷著才會這樣,他笑了一下一抖韁繩,騾子便噠噠地往城外走去。
騾車剛行到城門口,便被一個等在路邊的衙役攔了下來。
那衙役見了陸衍,忙上前拱手,道:“陸公子,陸夫人,小的是大人和夫人派來的,怕您二位走得早,便讓小的一早就在這兒等著,大人和夫人說,這次事出突然,也沒能好生招待二位,很多感激的話,眼下不便多言,只這些個東西,請公子和夫人務必收下,否則他們心裡實在難安。”
他說著,把捆成一摞子結結實實摞起來的禮品呈了上來。
陸衍看這架勢,便知定是江苓芷醒了,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這才讓底下人天沒亮就到城門口候著。
他也不扭捏,伸手接過,道:“勞煩你了,替我謝謝大人和夫人,只不知大人今日可還?”
那衙役道:“大人好著呢,昨日夫人誕下龍鳳胎,大人高興壞了,給闔府上下都賞了月錢,包括我們都有。”
。路上新重車騾,過別人兩,手拱了拱役衙那朝,好放禮把,頭點點衍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