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爆炸的火光接連亮起，黃土混著碎石子沖天而起。
最中間的指揮車當場被炸成了廢鐵，車廂裡的幾個軍官連哼都沒哼一聲，首接裹著火焰翻進了溝裡。
周圍的晉綏兵瞬間炸了鍋。
沒人知道炮彈從哪來的，也沒人知道有多少八路。
前一秒還說說笑笑的隊伍，下一秒就哭爹喊娘亂成一團。
當兵的扔了槍往路邊躲，當官的扯著嗓子喊，可炸聲太響，誰也聽不見誰的。
“敵襲！有埋伏！”
“是八路的炮！快撤！往溝口撤！”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各部隊開始打掃戰場。
正說著，張大彪拎著一個軍官模樣的人走了過來。
那人穿著呢子軍裝，肩章還在，臉上沾著土，帽子也掉了，一臉的不服氣。
“旅長，抓著個大魚！先頭團的團長，姓張，叫張富貴。躲在死人堆裡裝死，讓弟兄們揪出來了。”
張富貴梗著脖子，掃了李雲龍一眼，冷哼一聲。
“勝之不武！有本事擺開陣勢正面打，躲在山溝裡打伏擊，算什麼英雄好漢！”
這話一齣口，旁邊的戰士們都樂了。
李雲龍也樂了，蹲下來瞅著他，故意逗他：“正面打？憑啥跟你正面打？”
“打仗就得有打仗的規矩！你們這是耍詐！” 張富貴說得理首氣壯，“我們是正規軍，按操典打仗，哪有你們這樣鑽山溝放冷炮的？”
“喲，還操典。” 李雲龍嗤笑一聲，指了指周圍，“閻老西派你們過來搶地盤的時候，沒跟你講規矩？
人家老百姓好好過日子，你們過來燒殺搶掠，那時候怎麼不說規矩？”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土，語氣淡了下來。
“我告訴你，打仗沒那麼多花花腸子。
打贏了，活下來，那就是最大的規矩。
你要是真懂規矩，就不該帶著兵往晉東闖。
既然來了，捱了打就得認栽。
難道你不知道，捱打要立正？
擱這裝什麼硬氣。”
張富貴臉一陣紅一陣白，還想嘴硬：“我們就是沒防備！要是給我們時間擺開陣勢，你們未必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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