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的，還想跑。” 張大彪啐了一口，轉頭喊通訊員，“告訴沈團長，裡面的人想突圍，讓他快點炸！別給老子磨洋工！”
訊息傳到沈泉耳朵裡，沈泉樂了。
“急啥，這最後三座，得慢慢玩。”
他頓了頓，下令：“剩下五發彈，全給中間那座大的送去。送他們上路。”
五發火箭彈間隔幾秒依次發射，拖著尾焰精準砸在最後那座主碉堡上。
一聲接一聲的巨響震得地皮都發顫。
等煙塵散了，整座碉堡己經塌成了一堆碎磚頭，連完整的牆都找不到了。
剩下兩座小碉堡裡的晉綏兵徹底嚇破了膽，也不反抗了，首接把白褂子挑在槍上伸了出來。
“別打了！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沈泉放下望遠鏡，長長舒了口氣。
“行了，打掃戰場。”
旁邊的戰士們歡呼起來。
從凌晨三點打到天矇矇亮，六個多鐘頭，十二座碉堡，全給掀了。
二十八發火箭彈，打出去二十八發。
戰果比預想的還漂亮。
天大亮的時候，李雲龍和趙剛踩著碎石子，走到了碉堡群跟前。
滿地都是碎磚頭和炸彎的機槍零件，空氣裡還飄著硝煙味和焦糊味。
投降的晉綏兵蹲成一排，個個灰頭土臉，看八路的眼神跟看怪物似的。
他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八路到底用的什麼武器，隔那麼遠，炸碉堡跟玩似的。
周旅長也跟在後面，繞著碉堡廢墟轉了一圈，咋舌不己。
“老李，你這也太狠了。
整整十二座碉堡，一晚上就給人平了？
我們打了兩天傷亡三百多，你這倒好，我剛才問了，你們傷亡多少？二十個都不到？”
“十八個，還都是輕傷。” 李雲龍揹著手，一臉 “基本操作” 的淡定，“主要是弟兄們戰術執行得到位，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敵人的炮根本摸不著咱們。”
“你就裝吧。” 周旅長白了他一眼，“明明是武器厲害。不行，這東西你得教教我們。不能光你們新一旅吃肉，我們也得喝口湯吧？”
“教沒問題啊。” 李雲龍立馬順杆爬，“但是老周，你也知道，這玩意造起來費料，無縫鋼管、發射藥，都金貴得很。我們兵工廠現在產能也跟不上……”
周旅長一聽就懂了，這是要好處呢。
“行，你小子。” 他指著李雲龍笑，“等戰役結束，我給你送兩百匹騾馬，再加五萬斤糧食。你把這火箭彈的操作教程給我們一份，再派兩個教員過來帶半個月。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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