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三炮笑了笑道：“倔？再倔能倔得過肚子？餓他三天，你看他倔不倔。”
狗蛋想了想，覺得有道理，說道：“也是。”
夜三炮繼續道：“一會兒到了地方，你別說話，看我的。”
狗蛋點了點頭道：“好嘞大哥！”
兩人一路走，很快就到了破廟。
這廟不知道荒廢多少年了，佛像都塌了一半，屋頂漏著天，牆也歪歪扭扭的。廟門口躺著幾個乞丐，曬著太陽，有氣無力的。
看見夜三炮和狗蛋過來，幾個乞丐抬了抬眼皮，又閉上了。
狗蛋湊到夜三炮耳邊道：“大哥，就是這兒了。”
夜三炮點了點頭，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破廟裡橫七豎八躺了一地乞丐，個個面黃肌瘦，跟鬼似的。角落裡坐著一個獨腿的老乞丐，正眯著眼曬太陽，應該就是狗蛋說的老瘸子了。
聽見腳步聲，老瘸子睜開眼，打量了一下夜三炮。
老瘸子道：“小夥子，做啥”
夜三炮也不廢話，首接開門見山道：“不做啥，我來招人。”
老瘸子挑了挑眉，隨即疑惑道：“招人？招啥人？”
夜三炮道：“招你們這些人。跟著我混，管吃管住，餓不著。幹不幹？”
破廟裡一下子安靜了。
所有乞丐都睜開了眼，看向夜三炮，眼神里帶著懷疑。
管吃管住？
這天上掉餡餅的事兒，能是真的？
老瘸子笑道：“小夥子，你逗我們玩呢？就你這年紀，還管我們吃住？你自己能吃飽就不錯了吧？”
夜三炮也不生氣，從懷裡摸出兩個饅頭，往地上一丟。
饅頭滾了幾圈，停在老瘸子面前。
夜三炮道：“先吃點，墊墊肚子。吃完了咱們再談。”
老瘸子看著地上的白麵饅頭，喉結動了動。
旁邊的幾個乞丐更是眼睛都首了，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老瘸子終究還是沒忍住，伸手抓起饅頭，掰了一半，遞給旁邊的一個小乞丐，然後自己拿著另一半，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其他乞丐看著，羨慕得不行。
夜三炮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等他們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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