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正言順，師出有名。打完了，百姓還得念咱們的好。”
楊善德聽得眼睛都亮了，一拍大腿的說道：“好！好一個名正言順！”
楊善德：“你小子，這心黑的本事，比柳白都強。柳白，你聽見沒有？學著點。”
柳白哭笑不得的說道：“是是是，我學著點。”
楊善德站起身，揹著手在堂裡踱了兩步，越想越覺得這女婿收得值。
女兒的終身大事解決了，浦東的地盤也有人替他打了，稅收的爛攤子還有人接。
一箭三雕。
他停下腳步，看著夜三炮，語氣鄭重道：“夜三炮，明華我就交給你了。你小子要是敢欺負她，我調一個團過去，平了你那炸天幫。”
夜三炮趕緊表態道：“岳父大人放心，晚輩疼她還來不及呢。”
楊明華在旁邊臉都紅了，輕輕跺腳。
楊明華：“爹！”
楊善德哈哈大笑，心情大好：“走，吃飯去，柳白，把我那壇藏了十年的花雕拿出來，今天我跟我女婿好好喝兩杯！”
正堂後面的花廳裡，酒菜己經擺上了。
西個人分賓主落座，楊善德坐主位，夜三炮坐客位，柳白作陪，楊明華坐在父親身邊。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楊善德喝了幾杯，話也多了，拉著夜三炮問東問西，從川沙的工廠問到炸天幫的編制，又從鹽稅問到海防。
夜三炮對答如流，條理清晰，資料張口就來。
楊善德越聽越滿意，心裡暗歎——這小子，不光膽子大，腦子也好使，比軍中那些只會喊口號的廢物強多了。
柳白在旁邊察言觀色，時不時插兩句，把氣氛烘托得恰到好處。
吃到一半，楊善德忽然想起什麼，放下筷子。
楊善德開口說道：“對了，三炮，你那西門迫擊炮，用得還順手吧？”
夜三炮：“順手，太順手了。往城門口一擺，張老窩子那幫人連探頭都不敢。”
楊善德：“光有炮不行，還得有炮隊。這樣，我撥兩個炮兵給你，再給你配五十發實彈。你回去組建一個迫擊炮排，好好練練。”
楊善德：“將來守浦東，用得上。”
夜三炮心裡一喜，趕緊舉杯：“多謝岳父大人，小胥敬您一杯！”
楊善德笑著舉杯，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他看著夜三炮，忽然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楊善德：“山炮，記住一句話，在上海灘這地界，槍桿子，永遠比錢袋子硬。但光有槍桿子也不行——還得有個正經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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