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如何,方才那陣喧鬧是怎麼回事?”
紫蘇喘了口氣,繪聲繪色地把夏冬春挑釁甄嬛她們被安陵容明褒暗貶,惱羞成怒動手打人又被華妃賞了一丈紅的事說了。
“一丈紅?”
這才剛給皇后請安完,轉眼就在景仁宮外鬧出這種事,真是讓人有些不知該說什麼,那位夏常在雖是有些倒黴,但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姝棠眉頭輕擰,臉上無喜無悲。
“娘娘怎麼不問問我皇后娘娘的反應?”紫蘇問道。
她巴不得有人來問她,她好把肚子裡的東西都倒出來,偏偏自家主子是個多智冷淡的人,每回都得她自己獻寶似地先開口,這麼些年,她也都習慣了。
姝棠頭也不抬,端起手邊己經放涼了的茶,用茶蓋掠了掠上面的茶湯,茶香溢散,沁人心脾。
“還用問嗎,皇后當然不會理這件事。”
“娘娘你怎麼知道?”紫蘇驚訝地瞪大了眼,用一副看神棍的表情看著姝棠。
宜修確實沒管這事,只打發江福海去過問了幾句就把夏常在扔去冷宮了。
“皇后看似慈悲,實則心狠。今日請安時夏常在當著滿宮人的面和皇后套近乎,轉臉又幹出這種蠢事,還剛好撞到了華妃手上,皇后又怎麼會為了這麼個人和華妃槓上?”
紫蘇恍然大悟。澤蘭心思細膩,聞著姝棠杯中清冽的茶香忽然想起了今早隨姝棠去請安時聞到的那股濃香,一時陷進了自己的思緒裡。
“澤蘭,想什麼呢?怎麼一句話也不說。”
紫蘇性子活潑,見澤蘭像個悶葫蘆一樣傻站在一旁,抬手在她臉前晃了晃。
澤蘭從思緒中抽離,發現姝棠也在看她,忙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說:“娘娘,華妃似有不妥。”
“你看出什麼端倪了?”
澤蘭懂醫,是額娘專門為她調教的醫女,最擅長的便是婦人內症和滿洲怪毒,難不成華妃身體有恙?
澤蘭湊近了些,用只有幾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華妃身上的香有些怪異。”
宮中嬪妃多愛薰香,宮外富貴功勳人家的命婦也多愛香物,華妃燻的香是比一般人身上的要重一些,但這也算不上什麼毛病。
姝棠向澤蘭遞去一個接著說的眼神,澤蘭躊躇了一會兒,聲音壓得比方才更低了:“奴婢眼下還不能完全確定,但不出意外,那應該是麝香。而且從香味殘留程度來看,華妃己經用了許多個年頭了。”
“什麼,麝香?!”紫蘇沒忍住,低聲驚呼道。
姝棠從小被家中精心培養,不消澤蘭過多解釋,心下己明瞭。未進宮前她便疑惑過華妃久承聖寵又正當壯年,卻自流產後就再也沒有生養,原來癥結在此。
宮裡明爭暗鬥,有這種腌臢事不奇怪,可是…她還是覺得不太對勁。
“麝香入體能透過把脈把出來嗎?”姝棠突然問道。
“自然能。”澤蘭答道。
聽到答案,姝棠的眉頭不僅沒有解開,反而擰得更緊了。
”。人了驚別,的悄悄,案檔相脈的來歷妃華查查去你,蘇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