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寧華殿,懷吉他們又忙了起來。
官家和皇后以及太子他們的禮昨日便送來了,今日各位皇親和各家公侯伯府又呈上了各自的禮物,好在寧華殿寬敞,否則這些禮物恐怕得另找間庫房。
裴珩和懷吉一邊唱禮念給玖頤聽,一邊登記造冊將這些東西收入庫房。
懷吉在曹國舅府送來的禮物中挑出一個青瓷酒瓶送到玖頤面前。玖頤開啟瓶蓋一聞,杏花香頓時溢滿整個房間。
表哥還真給她帶來了清風樓的杏花釀,好香啊。
“姐姐,你幹嘛呢,怎麼房間裡一股酒味?”
趙晹突然出現,嚇得玖頤手裡的青瓷瓶都差點摔了出去。
“嚇死我了你。”
“哪來的酒啊?”
“我託表哥帶進來的,香嗎?”
玖頤拿起酒瓶送到趙晹鼻子下晃了晃,趙晹首接拿了過去,又讓宮人去拿兩個汝窯酒盞過來。
“既然被我發現了,那我也要喝。”
“行啊,反正今日爹爹留你在宮裡過夜,也免了你的功課。”
趙晹親自倒了兩杯酒,玖頤端起其中一盞輕抿,他喝了一口後就放下了。
“姐姐。”
“嗯,怎麼了?”
“你還記得上一次我們兩個一起喝酒是什麼時候嗎?”
“上一次…我想起來了!應該是我六歲那年我們晚上偷偷爬起來把嬢嬢埋在樹下的墨曜酒挖了一罈出來喝了個大醉的時候吧。”
“是啊。結果我們在雪地裡躺了一晚上,第二天就一起發燒了,把爹爹嬢嬢和一堆宮人太醫都嚇了個半死。”
玖頤和趙晹不由得都撲哧笑出聲,眼眸閃爍著明朗的光亮。
“姐姐,今天的及笄禮你開心嗎?”
“開心。”
趙晹垂下頭,聲線頓時變得低啞:“我不高興。”
玖頤詫異地扭頭看他:“為什麼啊?”
“及笄禮一過,爹爹和嬢嬢就要為姐姐挑選駙馬,我就更見不到你了。”
玖頤一愣,沒想到弟弟會因為這個難過。
她伸手挽住趙晹的手臂,頭輕輕靠在他尚且稚嫩的肩膀上,輕柔地說道:“不管我嫁不嫁人,你娶不娶親,我們永遠都是親姐弟。所以啊,你就別擔心了,就算姐姐真出嫁了我也會常回來看你的。況且爹爹嬢嬢哪裡就立即要為我找駙馬了。”
“那我們拉勾。”
”。勾拉,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