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溫潤,卻彷彿重若千鈞。
這秦大師,不僅丹術超絕,居然還懂得行軍佈陣,戰場之道?
這麼全能的嗎?
……
此時的青龍國皇宮,乾元殿內。
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皇甫神逸傷勢未愈,臉色蒼白地坐在龍椅上。下方,文武百官神色倉皇,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一道道血淋淋的戰報,如一柄柄重錘,敲碎了殿內所有人的最後一絲僥倖。
「廢物!都是廢物!」皇甫神逸氣得渾身發抖,猛地一拍龍椅,牽動傷勢,劇烈地咳嗽起來,「我青龍國百萬雄師,竟被一個曹秋道蛀空至此!如今,竟連一戰之力都沒有了嗎?」
皇甫玉香站在一旁,俏臉同樣煞白,眼中滿是絕望。
三十萬邊軍精銳覆滅,朝中主戰派被清洗一空,剩下的不是庸才就是降臣,拿什麼去擋那五十萬如狼似虎的瀛國大軍?
就在這滿朝文武一籌莫展,殿內瀰漫著亡國之兆的絕望時刻,一名太監尖著嗓子高聲通報:
「萬寶樓樓主,柳玄大師到——!」
話音未落,柳玄已手持卷軸,急匆匆地闖了進來。
「陛下!三公主殿下!」
看到柳玄,皇甫神逸黯淡的眼中陡然亮起一絲希望,掙扎著起身:「柳大師!你來得正好!莫非萬寶樓念及舊情,願意伸出援手,助我青龍國渡過此劫?若能如此,朕願將國庫寶藏分你一半!」
「呵呵,陛下言重了。」柳玄拱了拱手,不卑不亢,「我萬寶樓素來中立,從不摻和國與國之間的戰爭。」
此言一齣,皇甫神逸眼中的光芒瞬間熄滅,不少文武大臣更是暗暗腹誹。
上次你出手力保秦風,和瀛國使團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柳玄無視了眾人的目光,高高舉起手中的卷軸,朗聲道:「不過,老夫此來,是受秦大師所託,為陛下送來一幅陣圖。」
「秦大師說,此物,可助陛下逆轉乾坤,大破瀛軍!」
「一幅陣圖,就能擋住五十萬大軍?這……未免也太兒戲了!」
殿內眾臣議論紛紛,皆認為這是天方夜譚。
戰場殺伐,靠的是千軍萬馬,真刀真槍。一幅陣圖,豈能起得到決定性的作用?
「父皇,小風他從不口出狂言,何不先開啟陣圖一觀?」
一旁的皇甫玉香開口說道。
皇甫神逸點了點頭,對於這個能在乾元殿前將手持泰阿劍的他擊敗,誅殺了奸相曹秋道的秦風,或許真能帶給他驚喜。
他緩緩展開獸皮卷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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