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死了,死之前怨氣深重,唯一的願望就是讓王娜不得好死。白朮穿來的時候,正是王娜跟原主說要一起合租的時候。
白朮站起身,回到剛剛和王娜分開的地方。她正低著頭噼裡啪啦地在手機上打字,感覺到身旁有人坐下,她連頭都沒抬:“回來了?我剛跟你說的事你還沒回答我呢?”
白朮表現出很為難的樣子:“你租的房子多少錢啊?你剛才說房子位置很好,那房租也很貴吧。”
王娜這才有點反應:“一個月八千。”
白朮感嘆出聲:“什麼?一個月八千?那我可租不起,我現在的房子一個月才兩千。”
王娜翻了個白眼:“你的工資不低吧,一個月怎麼著也有一萬二吧,哭什麼窮啊。”
白朮很為難:“我要存錢買房的……”
“女孩子家家的買什麼房啊,到時候首接嫁個有房的不就得了,你就是不會算賬。”
白朮低頭不語,一副不配合的樣子。王娜見狀只能道:“行了行了,那房租咱倆一人一半行了吧?”
白朮這下是真的好奇了:“怎麼?難道你打算讓我出大頭?還是你壓根就想讓我自己出?”
王娜臉色尷尬了一瞬:“你也知道的,我工資低嘛,一個月底薪才三千塊,拿什麼跟你比啊。”說著,臉上閃過一抹嫉妒。
白朮才不管她一個月賺多少呢:“反正我的預算就兩千,超過兩千我就不搬了。”
王娜聞言差點喊出聲:“什麼?你就出兩千?”
白朮將食指放在嘴上,示意她小點聲:“你要是能讓我只出兩千我就跟你住。”
王娜臉色扭曲:“你還是不是我的朋友了?還說什麼我是你唯一的閨蜜,這麼點小事你都不願意,沒了我,看誰還跟你做朋友!”
任憑她怎麼生氣,白朮就是不為所動:“反正超過兩千我搬不了的,你也說我們是好朋友,我是搬過去陪你的,你多出一點合情合理嘛。”
王娜看白朮這油鹽不進的樣子,咬了咬牙:“行!我出六千行了吧!”
“行啊,”白朮笑了,“不過要先簽合同哦。”
王娜眼睛通紅:“行,籤!”
“那我什麼時候能搬過去啊,我都迫不及待了呢。”
王娜擠出一個笑臉:“隨時都能搬,我看的是拎包入住的房子。”
白朮更開心了:“哇,你真好,不愧是我的好閨蜜。”
王娜看著白朮臉上刺眼的笑,真想一巴掌扇到她臉上。可是為了之後的安排,只能咬牙硬忍。她嘴角帶笑,眉眼卻緊緊擰著,看著扭曲得不得了。
白朮覺得辣眼睛,不想再看,就扭過頭假裝看向別的地方。突然看見有賣奶茶的,她在原主的記憶裡見過,一看就非常好喝的樣子。白朮興致勃勃:“我想去買個奶茶。”
不等王娜說話,就屁顛屁顛地跑去了奶茶店。
原主是討好型人格,王娜又是個愛佔便宜的,每次出來不管幹什麼,是誰組的局,都是原主付賬。看見奶茶店排了那麼長的隊,一看就很好喝,也跟著白朮走了過去。
王娜當然不會陪著白朮排隊,而是優哉悠哉地坐在奶茶店的沙發上,等著白朮買回來、插上吸管,再遞到她手裡。她倆一首以來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
白朮才不會像原主一樣傻不拉幾地付出呢,她點了一杯店裡的招牌奶茶,猛猛喝了一大口,眼睛唰地就亮了——不枉她排了這麼久,果然好喝啊。土包子白朮來這個世界的第一天被驚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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