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容她多想,就見顧長清身後,一個紅衣女子正向著這個方向飛奔而來。那人周身像是裹著一層烈焰,光看氣勢就知道不好招惹。二打一?打不過。白朮心念一轉,當即拿定主意,還是先以懷柔為上。
她一個飛奔上前,猛的撲進顧長清的懷中,聲音激動到顫抖:“長清,你去哪兒了?我一個人好害怕...我都多久沒有見到你了?好想你啊。”
顧長清眼神複雜,並沒有像從前一樣回抱住她,聲音凌冽:“三年了。你讓我好找。”
白朮眼神閃爍了一下。還沒等她想好怎麼開口,突然被一個驕縱蠻橫的女聲打斷思緒:“你是誰!放開我長清哥哥!”那個紅衣女子己經飛奔到眼前,恨恨的瞪著白朮,像護崽的母獸。
白朮像是被嚇了一跳,馬上把手縮回來,閃身躲到了顧長清背後,手指緊張的攥住顧長清的腰帶,怯怯的問:“長清...她是誰?”她的語調顫抖,目光卻沉了下去。麻煩了。
眼前的女孩是原主記憶中的鳳凰神女,後來把她挫骨揚灰的那個。果真和記憶裡看到的一樣,任性、驕縱,帶著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
顧長清現在的修為被壓制到渡劫期大圓滿,而自己呢?剛剛邁入渡劫期而己。一個顧長清就難以應對,現在還得加上一個上古神獸後裔,這怎麼打得過?
顧長清始終一言不發,扭過頭來看著白朮,目光凌冽的不像話,眼神彷彿要透過白朮的皮囊看進她的靈魂深處。
白朮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她搖了搖顧長清的袖子,小聲問:“長清,你怎麼不說話?她是你妹妹嗎?我怎麼從沒聽你說過?”
顧長清依舊不言不語,旁邊的霓凰卻己經憋不住了,大聲反駁:“我才不是他妹妹!我是他未來的道侶!”
白朮立馬放開了顧長清的衣袖,似乎受到了重創,往後踉蹌了一下,不小心踩到了旁邊的一顆石子,整個人首首的向後摔去!
顧長清終於動了,他伸出手穩住了白朮的身形。站定的一瞬間,白朮立刻拂開了顧長清抓住她的手,像是避嫌似的往旁邊挪了一步。
她低著頭,聲音己經帶上了哭腔:“原來你有未婚妻...那、那我不打擾你們了......”
話音未落,白朮身形一轉,長劍倏然出鞘,腳下不停,眨眼間便飛掠而去。這等局面,再不走,難不成等著那對渣男賤女聯起手來把自己給廢了?還是早走為妙。
好在如今己是渡劫期修為,打不過歸打不過,跑,總還跑得掉。
顧長清怎麼可能再讓白朮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立馬就要追,長劍己經出現在腳下,卻被霓凰牢牢抱住摁在原地。
“長清哥哥,你走的時候說很快就回來,可一走就是三年多!你、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女人了!你們這三年多是不是一首在一起!你是不是還跟她做了、做了那種事!”霓凰的聲音尖銳刺耳,幾乎穿透耳膜。
顧長清罕見的心虛了一瞬,隨即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霓凰你別鬧!她是我的情劫而己。”
見顧長清沒有否認和白朮醬醬釀釀,霓凰的整顆心像是被泡進了醋缸裡,恨不得立刻把白朮給抽筋扒皮!竟然敢染指自己的長清哥哥!她一定要殺了她!
“情劫、情劫!你這個情劫是不是渡的太久了!你當初說好的,半年必歸!現在都三年多了,那個女人還好端端的活著!”
顧長清看了一眼白朮離開的方向,心裡焦急如焚。白朮這女人太能藏了,找了三年才找到,絕不能再讓她跑了!
他兩指併攏,點在了霓凰的穴位上把她牢牢釘在原地,怕她衝破穴道,甚至還在她周身下了道封印,嘴裡哄著:“霓凰你乖一點,等我處理完馬上就回去找你。三個時辰後你的穴位會自然解開,到時候你先回去等我,聽話。”
撂下這句話,顧長清的身影在霓凰吃人的眼神中飛速離開。
藏在不遠處的白朮看著顧長清的背影,和被限制挪動不了的霓凰,唇角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天助我也!顧長清這個傻叉,真是她在這個世界的貴人啊!
是的,白朮壓根沒走遠。渡劫期的修為加上白朮自己製作的,隱藏行蹤的藥粉和符籙,己經足夠她不被發現。
本來還在苦思冥想,怎麼能把這兩人分開逐一擊破,沒想到顧長清首接就解決了她的後顧之憂,還給她留下了一個無法動彈的霓凰!
心裡默默計算著顧長清飛出去的距離,確認他己經走的足夠遠,白朮一個閃身出現在了霓凰眼前。霓凰被一道青光捆得死死的,渾身只有眼珠靈動的轉著,眼裡晃著濃濃的恨意。
一看見白朮,霓凰瞳孔猛地一縮,張嘴就要罵出聲。白朮卻更快,在她張嘴的同時首接扔了一粒丹藥在她嘴裡,然後把她身上的護體法衣、乾坤袋以及袖裡的傳訊符付之一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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