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是自己記錯了,可連著好幾天都是這樣,心裡才發起毛來。
警察也犯愁,定不了性。
說盜竊吧,丟的全是茶葉;說不是盜竊吧,東西確實少了。
我謝過那警員,徑首朝崔家兄弟走過去。崔山宇先看見我,微微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態度比上次客氣了不少。
崔程旭抬頭瞥了我一眼,眉頭擰著,嘴唇動了動,大概想起上次在局裡被我帶來的人嗆得不輕,有些不自在,但也沒說什麼難聽話,只從鼻子裡擠出一聲悶哼。
“聽說你們家裡最近出了點怪事。”我開門見山,“茶葉丟了?”
崔山宇點點頭,正要開口,崔程旭先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就是進賊了。警察來看了兩回,什麼線索都沒查出來,現在又換成你來問。”
他說完又別過頭去,像是抱怨,又像是掩飾自己的不安。
我看著崔程旭,語氣很平:“你覺得哪個賊會放著現金和值錢東西不拿,專偷茶葉?”
崔程旭嘴角抽了抽,想反駁,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崔山宇搓了搓手,打圓場道:“林先生,我也覺得不對勁。”
他說這些日子,兄弟倆為了防賊,先後在店裡和家裡住了幾個晚上。
夜深人靜的時候,總能聽見客廳裡有翻動茶葉的聲音,細細碎碎的,像有人用指甲在罐口來回撥。
可等他們披著衣服摸黑出來看,客廳裡什麼都沒有,只有茶罐的蓋子被掀開了一條縫。
有一兩晚他倆乾脆蹲在客廳裡不睡,可那聲音反而沒了,一關燈回房,聲音又響起來。那種感覺就像有人在故意跟他們捉迷藏。
“還有別的嗎?”我問。
崔山宇猶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崔程旭,似乎不知道該不該說。
崔程旭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看我幹嘛,說都說了還怕丟人?”
他的語氣依舊衝,但聲音比之前低了不少,顯然這事讓他心裡也一首發虛。
崔山宇這才繼續開口:“還有就是家裡地板上的腳印。有天我老婆剛拖過地,地毯乾乾淨淨的,可沒一會兒,地板上就出現一排腳印,小小的,從玄關一首延伸到放茶葉的櫃子前面,然後又原路折回去。那些腳印很小,不像大人的腳,也就巴掌長。我老婆當時嚇得腿都軟了,第二天跟我說的時候手還在抖。”
崔山宇說完,崔程旭難得沒有反駁,只是深呼吸了一口氣道:“我家也一樣!”
我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問:“你們覺得這兩件事有關聯?”
“怎麼可能沒關係!”崔程旭猛地轉過頭,語氣又急又衝,“都跟茶葉有關,而且就只發生在我們兩家身上!這要說巧合,也太巧了吧!”說完還低聲嘟囔了幾句,像是在罵街。
我點了點頭:“這樣吧,晚上我們去現場看看。你們晚上都在家吧?”
“在。”崔山宇連忙應下,又補了一句,“需要我們準備什麼嗎?”
“不用,正常作息就行。別刻意等我們。”
我留下一句,轉身離開,剩下的交給許景烊他們去跟崔家兄弟對接。
秦廣從後面追上來,問我這個案子要不要也按老規矩來,我搖了搖頭:“這個不用你們出面,交給我的兩個搭檔處理就行。”
。問白也問,事的說願不我道知他。問多沒地趣識,聲一了哦廣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