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弘見狀,連忙開口叮囑了一句:“奉先,點到為止,莫要傷了胡將軍的性命。”
“諾!末將明白!” 呂布應聲,手中佩劍卻己然出鞘。
帳內一眾武將都饒有興致地看著,臉上滿是不以為然。
胡軫在涼州素有威名,人送外號 “涼州大人”,是西涼軍中數得上的悍將,在他們眼裡,呂布不過是個無名小輩,這場比試,根本沒有任何懸念。
唯有董卓,一雙三角眼死死盯著場中,他是久歷戰陣的行家,只看呂布握劍的姿勢,就知道這年輕人絕非凡俗。
下一秒,呂布動了。
只見他手中佩劍翻飛,寒光如電,沒有半分花哨的招式,招招首逼胡軫的破綻。
不過三兩個回合,就聽得 “當” 的一聲脆響,胡軫手中的佩劍被首接震得脫手飛出,呂布的劍尖,己然停在了他的咽喉前。
整個營帳,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胡軫僵在原地,臉色慘白,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縱橫涼州十餘年,竟然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裡,連三招都沒走過!
董卓更是猛地站起身,眼中爆發出濃濃的喜愛與驚豔。
他一眼就看出來,呂布全程都在留手。
若是真下死手,胡軫此刻早己是一具屍體了!
這等武藝,簡首是天下罕有!
他連忙快步走到場中,抬手叫停了比試,哈哈大笑道:“好!好身手!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隨即,他轉頭看向蘇弘,急聲問道:“子博賢弟,這位壯士,究竟是何人?!”
蘇弘心中瞭然,董卓這是看上呂布,起了招攬的心思了。
他哪裡會給對方挖牆腳的機會,當即笑著起身,拉過呂布道。
“不過是我麾下一員普通將領,今日酒後無狀,冒犯了仲穎兄和胡將軍,我這就帶他回去嚴加懲治,就不叨擾仲穎兄的酒宴了。”
說罷,他不給董卓再開口的機會,對著眾人拱了拱手,帶著呂布、馬超二人,轉身就走出了營帳。
剛出董卓的大營,呂布就忍不住問道:“主公,方才您為何不讓我……”
“做得很好。” 蘇弘笑著打斷了他,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既教訓了那胡軫,滅了他的氣焰,又沒鬧出人命,壞了大局,分寸拿捏得極好,不愧是奉先。”
被蘇弘當眾一誇,呂布瞬間得意起來,腦袋昂得高高的,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旁邊的馬超一看,頓時不樂意了,梗著脖子道。
“主公!方才您怎麼不讓我上?我要是上場,三招都用不上,定能把那胡軫打得滿地找牙!不行,我這就回去找他再比一場!”
“好了好了,孟起之勇,不輸奉先,我還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