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為蘇中郎效死!!”
“願為蘇中郎效死!!”
“願為蘇中郎效死!!”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瞬間席捲了整個校場,衝破雲霄。
萬餘漢子高舉著手臂,聲嘶力竭地呼喊著,眼裡滿是狂熱與崇敬。
這一刻,蘇弘就是他們的天,就是他們的聖人可汗。
誰要是敢違逆蘇弘的意願,他們會第一個衝上去,拼了性命也要撕碎對方。
蘇弘描繪的那個安穩溫暖的家,那個有飯吃、有衣穿、孩子能讀書、家人能平安的日子,觸碰到了每個人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為了守住這份美好,為了讓自己的家人孩子能過上這樣的日子,就算是讓他們豁出性命,他們也心甘情願。
很多年以後,這些當年的降卒,早己成了隴右安居樂業的百姓,白髮蒼蒼的他們,躺在暖烘烘的火炕上,還會跟自己的兒孫輩,一遍遍提起這個夜晚,提起那個給了他們新生的少年郎。
他們會說,那一天,他們遇見了真正的光。
蘇弘的車駕連日往返於西縣、上邽之間,幾乎沒有半分停歇。
又在西縣校場結束了一場對新降士卒的演講,蘇弘回到臨時行轅,一屁股坐在案前,接過典韋遞來的溫水,一口氣灌下去,才緩過勁來。
連日的奔波宣講,哪怕他身子骨再硬朗,也熬得眼底泛起紅血絲,嗓子啞得快說不出話。
“主公,您都連軸轉快一個月了,好歹歇兩日吧。”
典韋看著他疲憊的樣子,滿臉心疼。
蘇弘擺了擺手,笑著搖了搖頭,眼底卻滿是亮意。
“累是累了點,可這累,值當。”
這一個月裡,藉著邊章在涼州叛軍中的舊名望,再加上蘇弘親自下場的一次次宣講,他接連收攏了走投無路的叛軍兩萬餘人,還有耿鄙死後西散潰逃的州郡兵兩萬多人,加起來足足五萬餘丁口,盡數納入了麾下。
只是這五萬多人裡,大多是老弱、傷殘士卒,按著蘇弘定下的徵兵標準層層篩選,最終只挑出了兩萬身強體健、身家清白的精壯,補充進了主力戰兵隊伍。
剩下的人,蘇弘也沒棄之不顧,盡數安排到了西縣、上邽的田間、工坊、牧場裡。
能種田的分田,有手藝的進工坊,就算是老弱,也能安排看顧倉庫、打理驛站的輕省活計,人人有活路,個個能安身。
這些新增的丁口,像是給飽受戰亂摧殘的西縣、上邽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原本殘破的城池,短短月餘就恢復了煙火氣,田間地頭滿是耕作的百姓。
工坊裡日夜都有叮叮噹噹的聲響,市井裡商販往來不絕,竟比戰亂之前還要繁華幾分。
更重要的是,這一個月的奔波,蘇弘不光收了人,更是把這幾萬人的心,牢牢攥在了自己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