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表臉上堆著笑,面對劉備的請求,連連點頭稱是,心裡卻警鈴大作。
迎天子回荊州?
真把天子接來了,這荊州到底是天子的荊州,還是他劉表的荊州?
他這個荊州牧,還能不能說了算?
就算迎不來天子,劉備再打幾場勝仗,名聲更盛,
人心都歸了他,到時候自己這荊州之主的位置,恐怕也坐不穩了。
心裡猜忌百轉,嘴上卻不能首說。
劉表故作沉吟,半晌才嘆道:“玄德忠心可鑑,只是荊州兵馬多分駐各郡,防備蘇弘、山越,孫權之輩,實在抽不出太多人手。
糧草我可以先撥五萬斛,兵馬還是以玄德本部為主,切莫輕敵冒進,免得折損了實力。”
幾句話輕飄飄打了回去,只給了些糧草,一兵一卒都不肯多派。
劉備心裡透亮,也不多爭,謝過劉表便回了新野。
他本就沒指望劉表傾力相助,能拿到糧草補貼軍需,便不算白來。
滎陽城內,賈詡接了蘇弘的將令,坐鎮此地總攬東線軍政。
他行事沉穩周密,一道道命令接連發出,
洛陽的糧草軍械源源不斷運往京縣、滎陽各處,
城頭防禦工事也日夜加固,不留半分破綻。
太史慈奉命率本部兵馬進駐京縣,與呂布、郭淮匯合。
三將碰面,只簡單商議了守城部署,便各司其職,整軍備戰。
城外曹操的大軍日漸逼近,京縣城頭旌旗獵獵,守軍甲冑鮮明,嚴陣以待。
一場圍繞河南尹的攻防戰,己是箭在弦上。
朝歌城驃騎將軍行轅,案上擺著京縣傳來的急報,
蘇弘掃過一眼便隨手放在一旁,神色不見半分波瀾。
荀攸與李儒立在輿圖兩側,見他這般從容,心裡也安定了幾分。
“曹操出兵京縣,無非是想牽制我們東線兵力。” 蘇弘指尖落在黎陽的位置,語氣平靜,
“賈詡善謀,呂布、太史慈勇悍,守住京縣、滎陽不難。我們的重心,始終是袁紹。”
荀攸頷首道:“主公所言極是。如今袁紹大軍剛到黎陽,立足未穩,正好可以先打幾場,把他的注意力牢牢吸在正面。
臣以為可讓趙雲、張遼二將輪番出營搦戰,做出要在黎陽與他決戰的架勢。
主公則親率白馬義從,秘密趕往壺關,匯合關羽、徐晃、麴義三部,首撲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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