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山賊面對騎兵衝鋒,哪裡抵擋得住,
前排的人瞬間被撞飛,哭爹喊娘地往後退。
“跑啊!”
不知誰喊了一聲,山賊瞬間潰散,丟了兵器往西下里逃。
可河岸地形平坦,哪裡跑得過戰馬。
白馬義從縱馬追殺,刀光起落間,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少山賊為了躲避騎兵,慌不擇路跳進淇水裡。
河水湍急,加上他們本就體虛力弱,
撲騰幾下便沉了下去,水面上只留下幾圈漣漪。
不過片刻功夫,兩千山賊死的死、逃的逃,
河岸上屍橫遍地,剩下的也都跪地求饒。
“主公,差不多了。” 典韋勒馬回來,鐵戟上還滴著血,意猶未盡,“剩下的留著給治安軍收拾?”
“嗯。” 蘇弘微微頷首,目光掃過戰場,沒多停留,“我們趕路要緊。傳令,渡河。”
白馬義從收攏陣型,依次登上渡船,往對岸而去。
至於剩下的殘匪和戰場,自然有河內郡的治安軍後續趕來清理。
船行河心,蘇弘回頭望了一眼大號山的方向,神色平靜。
區區山賊,不過是趕路途中的小插曲。
他真正的目標,是北面的壺關,是袁紹的根基鄴城。
壺關關口,徐晃接到守卒稟報,說有兵馬打著驃騎將軍旗號抵關。
他心中先起了戒備,只當是敵軍詐關,
當即披甲提斧,點三百精銳出關檢視。
出關一看,當先那人白衣銀甲,氣度沉凝,正是蘇弘本人。
徐晃又驚又喜,連忙翻身下馬,單膝跪地:“末將徐晃,參見主公!不知主公駕臨,有失遠迎,恕罪!”
蘇弘也翻身下馬,上前親手將他扶起,笑道:“公明不必多禮。你獨守壺關屏障幷州,勞苦功高,辛苦你了。”
徐晃站起身,眼底藏著幾分感慨。
他守關多年,看著旁人南征北戰屢立戰功,
自己守著雄關雖安穩,卻總少了沙場建功的機會。
如今主公親至,想來是有大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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