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笑著坐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果然不出主公所料。袁營往北調兵了,看規模約莫兩萬人,想來是鄴城那邊起了效果,袁紹坐不住,派援軍回去了。”
趙雲眼睛一亮:“主公行事果然迅疾,這才幾日,就逼得袁紹分兵了。”
“主公的圍魏救趙,算是成了一半。” 張遼也點頭笑道。
李儒捻著鬍鬚,沉吟道:“既然袁紹分了兵,我們也不能讓他太安生。
明日二位將軍一同出營搦戰,輪番攻打他的營寨外圍,
讓他顧頭不顧尾,分了兵也別想安生休整。”
“文優先生說得是。” 荀攸頷首贊同,“袁紹本就因為分兵軍心浮動,我們再壓一壓,他更不敢全力攻城。等主公安頓好北邊,回頭再收拾他。”
趙雲、張遼齊齊抱拳:“末將遵命!”
二人對視一眼,都躍躍欲試。
袁紹分兵之後兵力減弱,正是挫他銳氣的好時機。
顏良接到回援的命令,半分不敢耽擱,當即點齊兩萬兵馬,拔營就往鄴城趕。
他知道事情輕重,鄴城城裡不僅有主公的家眷,
麾下將士的親眷也多在城中,真要是丟了鄴城,誰都擔待不起。
行軍路上,他縱馬在隊伍旁來回馳騁,高聲鼓舞士氣:“弟兄們都加快腳步!鄴城就在前方,咱們的家小都在城裡等著!
早到一刻,鄴城就多一分安穩!別讓蘇弘的兵馬碰著咱們的家人!”
士卒們本就牽掛家眷,被他一喊,個個腳下生風,沒人叫苦喊累,隊伍行進速度又快了幾分。
顏良一馬當先走在最前,臉上滿是急切。
他心裡憋著股勁,等趕到鄴城,非要給蘇弘的兵馬一點顏色看看。
鄴城城下,蘇弘軍連營數里,旌旗蔽日,每日鼓聲震天,徐晃、麴義領著士卒輪番抬著雲梯衝城,看著聲勢浩大,卻始終沒下死力猛攻,每次攻到城下便撤了回來,只造勢不拼命。
城頭之上,袁尚披甲持劍,整日巡守在垛口旁,臉色蒼白,眼底滿是焦慮。
他遠遠望著蘇弘軍陣營裡 “蘇” 字帥旗,心裡七上八下。
蘇弘的威名他聽了太多年,平羌亂、定幷州、破鮮卑,北方異族聞風喪膽,
連涼州那些桀驁不馴的羌人,如今都歸化得和漢人沒兩樣,
羌人的孩子如今讀書經商,很難看出與漢人有什麼區別了。
誰能想到當年他們連飯都吃不上。
這樣的人物親自領兵來攻,他心裡半點底都沒有。
“公子,您歇會兒吧。” 逢紀在旁勸道,“您看蘇弘軍攻城這麼多日,始終沒動真格的,擺明了是虛張聲勢,想逼我們分兵。真要攻城,他們早就全力猛攻了。”
辛評也點頭附和:“是啊公子。這些天蘇弘軍傷亡極少,明顯就是做做樣子。
”。兵退然自軍弘蘇,到一軍援的公主等。持僵般這會才,乘可機無弘蘇,方有城守子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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