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伕這才拿出兩封書信,遞了過去:“在下乃驃騎將軍麾下影衛。這是我家主公親筆寫給二位將軍的信。”
張郃拆開信逐字看完,沉默不語。
信裡蘇弘言辭懇切,不僅細數袁紹的不是,
還許諾歸降之後,二人依舊掌兵,
論功行賞,絕不會因降將身份苛待。
高覽看完,低聲道:“儁乂,你怎麼看?”
張郃嘆了口氣:“袁紹本就不信任我們這些韓馥舊部,如今郭圖再進讒言,回去必死無疑。可降了蘇弘,會不會……”
“二位將軍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影衛開口道,“袁紹心胸狹隘,任人唯親,二位將軍在他麾下,屢立戰功卻始終得不到信任,稍有不慎便有殺身之禍。
我家主公素來唯才是舉,北邊的楊任將軍、楊昂將軍,哪一個不是降將?
如今哪個不是獨當一面?
良禽擇木而棲,二位將軍一身本事,何苦陪著袁家送死?”
這話正戳中二人的痛處。
他們跟著袁紹多年,兢兢業業,卻始終被當作外人,
如今更是要替郭圖背黑鍋,丟了性命。
“罷了!” 張郃猛地一拍案几,眼中閃過決絕,
“袁紹不仁,休怪我們不義!我們降了!”
高覽也重重點頭:“我聽你的!總好過回去被郭圖小人害死!”
二人當即下定決心,連夜召集忠於自己的部曲,一把火燒了攻城器械,
趁著夜色,帶著數千人馬首奔蘇弘軍營寨而去。
凌晨時分,朝歌蘇弘軍營帳還浸在夜色裡,典韋大步走到帥帳外,低聲喚醒蘇弘。
“主公,張郃、高覽二位將軍帶著部曲前來投誠,就在帳外等候。”
帳內燭火很快亮起,蘇弘披了件外袍就往外走,
連鞋襪都沒穿整齊,赤著腳踩在氈毯上,臉上滿是喜色。
帳外,張郃、高覽正忐忑等候。
忽見蘇弘這般模樣匆匆出來,二人都是一怔,隨即心頭一熱。
堂堂驃騎將軍,竟如此看重他們這些降將,
連衣冠都來不及整理就出來相見。
“二位將軍肯棄暗投明,實乃大漢之幸,百姓之幸啊!” 蘇弘快步上前,伸手去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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