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撥馬回身,二話不說又是一刀劈下,
太史慈橫槍架住,反手一槍刺向夏侯淵的咽喉。
夏侯淵側身閃過,刀鋒貼著槍桿削向太史慈的手指。
太史慈撒手鬆槍,隨即換手抓住槍尾,一記橫掃首取夏侯淵腰腹。
兩人在亂軍中輾轉騰挪,刀來槍往,打了十幾個回合,竟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夏侯淵的刀法剛猛霸道,每一刀都帶著開山裂石的氣勢;
太史慈的槍法則靈活多變,攻守之間滴水不漏。
又是“鐺”的一聲巨響,兩人兵器再次撞在一起,各自撥馬退開幾步。
夏侯淵喘著粗氣,死死盯著對面的太史慈,心裡暗暗吃驚:這廝好生了得!
太史慈也眯著眼看著夏侯淵,握槍的手微微發麻。
就在這時,雙方的傳令兵幾乎同時衝到各自主將身邊:“將軍,後方告急!”“將軍,滎陽城頭守軍反攻了!”
夏侯淵咬咬牙,看了一眼滎陽城頭那些重新燃起鬥志的守軍,
又看了一眼眼前這個難纏的太史慈,知道今天這滎陽城是拿不下來了。
他猛地一勒韁繩,調轉馬頭,朝著身後吼道:“鳴金!撤退!”
銅鑼聲“鐺鐺鐺”地響了起來,曹軍如潮水般退去。
太史慈也沒有追擊,他同樣下令鳴金收兵,帶著兵馬退入滎陽城中。
夏侯淵收兵之後,命人清點傷亡,得知折損了上千精銳,臉色鐵青。
但他很快就冷靜下來,把幾個心腹校尉叫到跟前。
“傳令下去,今晚紮營之後,多點火把,把空營給我填滿。”
校尉們面面相覷,有人問道:“將軍,咱們要撤?”
夏侯淵看了他一眼,冷冷說道:“太史慈來了滎陽,京縣那邊必然空虛。咱們吸引京縣敵軍的目的己經達到了,雖然沒拿下滎陽,但也不算白來。今夜佈下疑兵,明日一早撤軍。”
入夜之後,滎陽城頭的守軍遠遠望去,
只見曹軍大營裡燈火通明,火把密密麻麻,
巡邏計程車卒影影綽綽,看不出絲毫要撤軍的跡象。
賈詡站在城頭,眯著眼看了半晌,忽然笑了笑,對身邊的蘇振說道:“夏侯淵要跑了。”
蘇振一愣:“監軍何出此言?”
賈詡指了指那些火把:“火把太密了,密得不像是在守夜,倒像是在……充數。”
而此時的夏侯淵,己經帶著剩餘的兵馬趁著夜色悄然離開了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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