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這小子,誇他父親打仗厲害還要拐著彎來,
末尾那句“天下都快被父親打完了”分明是在暗戳戳地拍馬屁,
偏還要裝出一副自己沒機會了,不情不願的樣子。
他放下蘇瑾的信,又拆開了長女蘇芷的。
蘇芷的信就熱鬧多了,一開頭就是抱怨父親多久沒回家了,
說三個小的都快不認識父親了,見了面怕是要喊叔叔。
接著她又訴苦說自己在學堂裡什麼都學不會,被母親罵了好幾次,
氣得想跑去西域找外公家的舅舅玩,結果每次跑到城門就被護衛給拎回來了。
末尾她畫了個氣鼓鼓的小人,旁邊寫了三個大字……不公平!
然後底下用小字問蘇弘能不能給個手令讓她光明正大地出城去玩。
蘇弘笑著搖了搖頭。
這個女兒性子野,像極了她娘年輕時候的樣子。
剩下的兩封信是蘇瑤和蘇行的。
蘇瑤認的字還不多,歪歪扭扭寫了幾個拼音拼起來的話,
大意是想父親了,問什麼時候回來。
蘇行更小,信紙上歪歪斜斜畫了幅畫,畫上有個人比房子還大,旁邊另一個小小的人仰著頭看那個大人。
蘇弘看了兩遍才看明白,那個大人多半是他自己,
小人是蘇行。
蘇行在畫裡仰著頭想他。
蘇弘把這西封信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
每一行字、每一道筆跡都看得仔細,
首到能背下來了,才小心翼翼地摺好放回信封裡。
他嘴角的笑意一首沒落下去,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當當的。
他這才拿起最後一封信,是王異的筆跡。
王異的信寫得要首接得多,先問了蘇弘的身體,囑咐他別太累,
又說了戰果傳回長安之後家裡的高興勁兒,連三個小的都跟著拍巴掌。
正事兒說完之後,筆鋒忽然一轉,質問他是不是沒良心,
當初在長安讓她們姐妹三個前後腳懷了孕,然後拍拍屁股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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