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樂進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就是看著鬧心。這老東西在城樓上天天罵咱們丞相,罵得那叫一個難聽。
副將苦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樂進的圍城圍得很有水平。
他在樂成城外修了三道壕溝,每隔百步設一個哨卡,城裡的人別說突圍,連只鳥都飛不出來。
水源被截斷了,城外的水井全部被曹軍填上了石頭。
城裡的百姓只能化雪水喝,糧食也一天比一天少。
圍到第七天的時候,城裡開始死人了。
先是老人和孩子,凍餓交加,一夜之間就沒了氣。
然後是青壯年,餓得眼睛發綠,開始剝樹皮吃。
張允把府庫裡的糧食都拿出來了,可也撐不了幾天。
圍到第十天的時候,城裡發生了兵變。
幾個守城的校尉實在撐不下去了,趁著夜色殺了張允,把他的首級從城樓上扔了下來,然後打開了城門。
樂進帶著人馬進城的時候,街上到處都是凍餓而死的屍體。
有的人家全家都死在了炕上,身上蓋著破被子,臉上還帶著微笑,像是在夢裡回到了豐年。
樂進站在樂成的城樓上,看著下面那些被抬出來的屍體,臉色不太好看。
他雖然是個武將,殺人不眨眼,但看到這麼多百姓凍死餓死,心裡也不是滋味。
程昱先生這招,是夠狠的。他喃喃自語了一句。
副將在旁邊說道:將軍,不狠不行。張允那種人,你不圍到他山窮水盡,他是不會降的。只是苦了這些百姓。
樂進沉默了一會兒,揮了揮手:傳令,開倉放糧,先把城裡的百姓穩住。再派人去給丞相傳信,河間國拿下了。
河間國拿下的訊息傳到安平國的時候,安平國相王門正在召集世家議事。
王門是個聰明人,他早就知道自己守不住。
渤海郡降了,河間國被圍了十天最後兵變殺了國相,這兩個訊息像兩座大山一樣壓在安平國的世家頭上,壓得他們喘不過氣。
議事廳裡,十幾個安平國的世家大族的家主坐在一起,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諸位,王門先開了口,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渤海降了,河間被圍破了。下一個,就是咱們安平。
一個姓崔的家主沉不住氣,率先說道:國相,曹丞相的脾氣大家都知道。他要是打過來,咱們抵抗就是屠城的下場。可要是不抵抗,他會不會也屠城?
不會。王門搖了搖頭,渤海太守劉延降了,曹操沒殺他,還讓他官復原職。這說明曹操現在需要的是地盤,不是殺人。咱們只要主動降,他不會為難咱們。
另一個姓趙的家主猶豫著說道:可是,西邊的蘇弘大將軍,仁政愛民,邯鄲的百姓都過上了好日子。咱們要是降了曹操,以後會不會……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心民得更誰來出得看都人眼明,懾威搞邊東在曹,政仁搞邊西在弘蘇
。口門了到經已兵的曹,邊西在還兵的弘蘇,是題問可
。近了不解水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