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來說,文詠姍的戲份拍完了,她就可以走了。
直接掉頭回香江都行,但她和蘇延非常有默契,本來她就想和蘇延多相處一下,因為他本人很有魅力,既然蘇延說讓她留下,萬一要有補拍鏡頭會方便一些,那她不就留下來了嗎?
說白了,就是兩個人多待一會兒。
昨天下午才第一次見面,晚上吃完飯就悅不太好,今天再接觸一天,再悅的話,起碼瞭解的會多一些。
「你喝咖啡嗎?」在一條拍完之後,文詠姍主動詢問。
蘇延笑著說:「哪有問的啊,你想請我喝的話,就直接給我買啊。」
「啥呀哈哈哈?這不是女生說的話嗎?」
「男的女的一樣的呀,我一視同仁的。」
「放心啦,我給你點了拿鐵,因為不知道你喝別的習不習慣,就這個最好入口。」
「挺周到嘛,謝啦。」
文詠姍朝著助理示意,咖啡就端過來了。
接過咖啡,蘇延朝著她的助理點點頭,插上吸管喝了起來,「還不錯。」
「沒有不習慣吧?」
「還好,我在南韓經常喝冰美式,要消腫嘛,其實我不喜歡喝。」
「這樣嗎?」
「對啊,這是消腫小技巧。」
「誒,延哥,你這首歌什麼時候發?」
「怎麼你還叫我延哥啊?我比你小啊。」
「一個稱呼嘛,不然你想要我怎麼叫呢?」文詠姍說粵語的時候還是很攻的,但她普通話不好,加上普通話和粵語發音也不一樣,所以其實是小奶音,還挺嬌憨。可愛的。
往後她在內地拍的那些戲,要麼是配音,要麼就是要夾著嗓子特地裝一個比較攻的聲線。
「你想怎麼叫呢?」
「叫延延?」
「好啊,我覺得不賴,那我叫你姍姍怎麼樣?」
「某問題啦~」文詠姍換了話題又問:「這首歌拍完之後,什麼時候上線啊?也是要在美國打單的嗎?」
「打單倒不至於,因為我電臺資源很少,沒有籤大公司。」
「這樣嗎?不是說billborad很吃電臺的嗎?」
「是啊,電臺是北美主流的聽歌方式質之一,佔比很高,但我沒簽大公司,就拿不到資源,沒有電臺就不算打單啊。」
「一點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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