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just tryna get you out the friend zone
Cause you look even better than the photos
……」
每唱到一句的結尾兩個單詞,臺下的歌迷都會跟唱,就和在夜店蹦迪一樣,唯一可惜的就是演播廳不能站起來,需要保持秩序。
等到來到副歌那一句「only call you when it“s half-past five」時,全場歌迷都揮手,大笑著跟唱,這感覺,很放縱。
他們都在享受著這種在夜店般「意亂情迷」的感覺。
因為這歌詞就寫的很…你懂的,寫的就是偷情嘛。
只有肉體關係,沒有感情,冰冷。麻木。陰鬱。
唱到最後,和絃逐漸消失時,出現了女聲,溫柔而平靜,就像是一個紙醉金迷的玩咖,回到了溫暖的懷抱,像是搖籃曲一樣。
整首歌曲落幕,蘇延放下麥克風,燈光從暗紅切換成冷白,他站在舞臺中央,額頭上已經流了些許汗水。
臺下掌聲和口哨聲混在一起,比剛才的跟唱還要熱烈幾分。
吉米坎摩爾從側臺走出來,一邊鼓掌一邊對著鏡頭說了一句:「哇哦,我得說——這首歌讓我今晚不想回家了。「
觀眾席爆發一陣鬨笑。
蘇延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毛巾擦了擦額頭,笑著朝吉米走去,兩人在沙發區落座。
鏡頭切近,吉米翹起腿,拿起手卡掃了一眼,然後看向蘇延,故作好奇的問:「Yan,我得先問一個全美觀眾都想問的問題,你到底是誰?」
「毫無疑問,我是一個華夏人,很高興能在這場直播與全美觀眾見面。」
吉米感嘆一句:「你是華夏人,但你之前在南韓以偶像組合出道,現在又回到華夏發展,同時還在美國發歌,你的職業生涯聽起來像是一趟環球旅行。」
蘇延笑了一下:「確實有點繞,但每一步都是我自己選的。」
吉米放下手卡,代替觀眾丟擲好奇:「我得說實話,《Starboy》這張專輯出來的時候,我身邊好幾個朋友都在聊你,說這個亞洲歌手有點意思,但你那張專輯是獨立發行的,沒有簽約任何大廠牌,Why?像環球。索尼這些公司應該都找過你吧?」
「找過,但我拒絕了。」
「so fucking insane,你難道不想讓更多人聽到你的音樂嗎?」
「當然想,但我想用自己的方式來做這件事,簽約大廠牌確實能獲得更多的資源和宣發,但同時也會失去一部分控制權,比如選歌。造型。發歌節奏,很多東西就不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了,對我來說,獨立發行雖然複雜一些,但每一步都是我自己踩實的。」
「但你不覺得可惜嗎?如果你當時簽了環球,說不定第一張專輯就能拿到更好的榜單成績,甚至更快地開啟北美市場。」
「也許會,也許不會,但我更在意的是當有人因為我的音樂而記住我,他們記住的是Yan Su本身,而不是某個大廠牌包裝出來的產品。」
臺下響起一陣掌聲。
吉米笑著舉起手卡:「好,那讓我們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幾分鐘的訪談,不多也不少,還是問了幾個問題的。
整個節目時間到點,蘇延就「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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