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戰神學院的天驕,果然有點東西,」邪異新生狼狽站起身來,周身蠕動著黑色的粘液,「可惜在偉大的邪神面前,汝等不過是一群無知的螻蟻罷了。」
說罷,背後浮現出一道人不人鬼不鬼的黑影,分裂出一道道黑霧觸手,從四面八方向張毅糾纏過去。
「什麼噁心玩意兒?」張毅暴走奔襲上前,一道道黑霧觸手在他面前好似空氣一般,沒有任何作用,「老子問你陸松在哪兒?你特麼耳朵聾是吧?」
砰!
狂暴狀態下的石錘如狂風驟雨般砸向邪異新生。
這一刻,邪異新生如同橡皮泥玩具一樣,發出陣陣驚恐的慘叫,被不斷砸成各種扭曲的形狀。
「特奶奶的,打不過陸松還打不過你了?」張毅越打越暴躁,「陸松呢?讓他給我滾出來!」
「你…你…你究竟是什麼怪物……」
邪異新生結結巴巴的聲音中滿是驚恐,想要化作一股黑色液體遁逃離去,卻被張毅周身那股狂暴的血氣死死拽住。
「你特麼才是怪物!你全家都是怪物!」
張毅眼中紅光閃爍,周身狂暴的血氣再次攀升,手中石錘被血氣包裹,凝聚成一隻血色魔爪,一把抓住那灘黑色液體。
砰!
蠕動的黑色液體在狂暴血氣的撕扯和擠壓下,當場爆裂。
「不可……」
邪異新生到死都還處在一種難以置信的狀態中。
張毅看著散落在地上的黑色液體,面色古怪,「這麼不經打的嗎?」
疑惑間,另一道暴躁的身影從天而降,領隊楚江滿眼擔憂地落在一旁,「小毅毅,你沒事吧?邪神裔呢?」
「老師你來了啊?」張毅指了指滿地的黑色液體,「吶~,感覺有點弱的樣子。」
楚江盯著地上的黑色液體看了又看,轉而仰天大笑起來,「哈哈哈,原來這就是弒血魔神的血脈力量嗎?看來是我多慮了!
戰部研究院那幫人分析的沒錯,弒血魔神很可能是大多數邪神的剋星。
小毅毅幹得漂亮!」
楚江越想越興奮,不由回想起楊萬里那得意的嘴臉,「如此強大的力量,定能將軍部那小子按在地上摩擦。」
「呃,」張毅面露尷尬,「好像還是差點意思。」
「此話怎講?」
「弟子已經跟陸松交過手了,那小子的力量遠比您預想的還要離譜,」張毅一本嚴肅道:「而且弟子現在嚴重懷疑陸松跟邪神有關。」
「什麼?又打輸了?」楚江一驚一乍,「開什麼玩笑?」
至於張毅的後半句話,他壓根兒沒當回事兒。
陸松那小子雖然怪異了點,但作為神賜傳承者,就不可能是邪神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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