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皺眉：“也就是說，先殺人，再焚屍？”
“是。”
傅景行的喉結滾了滾。
沈知意失蹤時，二十六歲。
如果她還活著，今年剛好二十九。
年齡對得上。
戒指對得上。
舊案也對得上。
許聽瀾卻忽然說：“她不是沈知意。”
法醫室裡瞬間安靜。
傅景行猛地抬眼：“你說什麼？”
許聽瀾把手中的屍檢燈調亮，指向死者左側鎖骨下方。
“這裡有一處陳舊性手術疤，至少十年以上。”
陸沉翻資料：“沈知意沒有手術史？”
傅景行沉聲道：“沒有。”
許聽瀾又指向死者右臂：“她右臂曾骨折過，癒合時間大概在十五年前。還有牙齒磨損、骨盆形態，都和沈知意的既往資料對不上。”
傅景行死死盯著她：“你怎麼知道沈知意的既往資料？”
“來之前看過卷宗。”許聽瀾語氣淡淡，“傅先生，法醫不靠感覺認屍。”
她拿起物證袋裡的婚戒，隔著袋子看了一眼。
“戒指可以戴在任何人手上，屍體卻不會說謊。”
傅景行看著她。
那一刻，他心裡升起一種近乎荒唐的念頭。
他問：“那你告訴我，她是誰？”
許聽瀾抬眸，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初步判斷，死者生前可能和三年前的明康精神病院火災案有關。”
明康精神病院。
這六個字一出來，傅景行臉色驟然變了。
沈知意失蹤前，就被送進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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