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見他們了？”
何遠舟的聲音溫和得近乎殘忍。
“沈知意，你從來不是最慘的一個。你只是最幸運的那個。”
許聽瀾抬頭，看向攝像頭。
“幸運？”
“至少你活著離開了。”
“他們呢？”許聽瀾問。
廣播安靜片刻。
何遠舟輕聲說：“醫學從來都需要樣本。”
許聽瀾眼底驟冷。
她沒有再和他說話，低頭檢查控制檯線路。舊系統沒有聯網，卻被人接入了新的便攜供電。她順著線纜找到下方開關，用證物刀撬開面板。
裡面有兩組線。
一組連著監控，一組連著門鎖。
她對著耳麥說：“陸隊，我能斷監控三十秒，你們準備。”
陸沉只回了一個字：“斷。”
許聽瀾剪斷第一組線。
整條走廊的攝像頭同時熄滅。
廣播裡傳來一聲極輕的笑。
“你學得很快。”
許聽瀾沒有理他，首接拉下第二組備用電源。
遠處機械栓響了。
陸沉帶人破門而入，槍口和手電光同時鋪進走廊。傅景行也跟著衝下來，被小趙一把攔住。
“傅先生，後面！”
傅景行沒有爭，只看向許聽瀾：“小滿呢？”
許聽瀾己經走到通道另一頭。
那裡有一扇半開的門，門縫裡透出兒童病房常用的暖黃色夜燈。她推門進去，卻只看見一張空床。
床單還溫著。
監測貼片被剪斷，儀器螢幕停在剛才的心率曲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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