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落下，陸沉立刻反應過來：“沈家老秘書？”
沈懷德身邊有個老秘書，叫許昌明，跟了他十幾年。沈家所有內網賬號、印章、舊檔案流轉，幾乎都經他手。
如果沈懷德要把縱火指令推給別人，許昌明就是最合適的替死鬼。
也是最危險的證人。
陸沉當即派人去找許昌明。
可十分鐘後，回報傳來。
許昌明不見了。
他上午從沈氏大樓離開後，手機關機，車輛停在城南舊碼頭附近，人沒了蹤影。
許聽瀾聽到“舊碼頭”三個字，眼神一沉。
“林晚棠上次搶孩子，也走的是碼頭。”
陸沉臉色難看：“沈懷德和何遠舟的轉移通道可能是同一條。”
許聽瀾沒有再耽誤，跟陸沉上車。
傅景行也要跟上，被陸沉攔住：“你現在是相關人員，不適合參與行動。”
傅景行看向許聽瀾。
許聽瀾沒有替他說話。
傅景行最終停下，只說：“小心沈懷德。他比林晚棠狠。”
許聽瀾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
警車駛離傅氏地下車庫時，天色己經壓低。城南舊碼頭廢棄多年，周圍是拆了一半的倉庫和空置貨場，最適合藏人，也最適合滅口。
陸沉在車上接到技術科電話。
“陸隊，伺服器匯出的另一段日誌解開了。清場指令賬號不是沈懷德個人號，是沈氏辦公室總控賬號。登入前一分鐘，有人插入過一個外部認證盤。”
陸沉問：“認證盤編號？”
電話那頭報出一串字元。
許聽瀾聽見最後兩個字母時，手指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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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遠舟。
所以沈懷德的辦公室只是門。
真正把門開啟的人，是何遠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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