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不知道和不願知道分開查。”
他沒有替任何人定罪,也沒有接受“集體不知情”作為結束調查的理由。誰簽過字、誰使用過證書、誰只參加過普通表決,應由記錄分別證明。
法務負責人提醒,災備介質中可能包含其他患者資料,不能首接交給個人或由傅景行私自帶走。
傅景行同意:“由警方在場開櫃,原件現場封存,傅氏保留依法制作的業務副本。解密範圍由鑑定和辦案需要決定。”
這正是協助通知提出的方案。
會議開了兩個小時,董事會仍未形成配合決議。有人建議以檔案管理員請假為由延期,有人主張先向法院提出異議。傅景行的律師逐項要求寫入會議記錄。
“管理員今天在總部。”傅景行說,“門禁顯示她八點西十分進入檔案層。繼續寫請假,會多一份虛假記錄。”
秘書的臉色變了。
他沒有用總裁許可權調取門禁。停職後,他無權訪問內部系統。門禁資訊來自警方根據協助通知依法核驗,並己告知傅氏法務。
拖延理由被當場拆穿。
獨立董事終於問:“你到底想要什麼?”
“不是恢復職位,也不是保留表決權。”
傅景行將未簽署的協議推回桌面。
“我要求董事會立即配合提取災備介質,保全全部會議記錄。至於我個人掌握的郵件、金鑰目錄和授權檔案,我會透過律師向警方提交,不經你們篩選,也不向公眾洩露無關隱私。”
“你拒絕籤?”
“拒絕。”
董事會隨後透過臨時決議,繼續凍結他的全部集團許可權,並啟動解除剩餘職務、追索數字資產處置損失的程式。恢復表決權的條件被正式撤回。
傅景行在決議書上簽收。
簽收只證明他收到,不代表認可。他的律師在旁註明異議和擬依法救濟的範圍,避免一句“什麼都不要了”代替後續責任處理。
會議結束時,檔案層仍沒有開櫃。
警方人員在門外向董事會宣讀下一步程式:若繼續無正當理由拒不協助,將依法申請搜查和扣押相關介質,並固定可能妨礙取證的行為。
傅景行沒有要求警方為他奪回公司。
他只把一份個人持有材料清單交給陸沉。清單列出三年前的醫療基金金鑰目錄、專案郵件包、授權人變更記錄和兩份未進入公共系統的董事備忘錄。每一項都標明來源、儲存方式和可能存在的保管鏈問題。
“原件在哪裡?”陸沉問。
“有一部分在我的個人保險箱,一部分由律師事務所保管。”傅景行說,“今天先交清單。明天按程式製作映象和見證移交。”
他沒有在會議室裡當場掏出一隻能解決全案的隨身碟。
真正能進入證據鏈的材料,需要一件一件交。
陸沉收下清單時,檔案層傳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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