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把能確認的結論說清楚。
“現在的遺體，身份己經高度明確，可以正式確認為邵雨晴。”
周秀蘭嘴唇動了很久。
“那墓裡那個呢？”
沈知意沒有繞。
“六年前被火化的遺體，不是她。”
周秀蘭手裡的紙杯一下掉在地上。
水灑了一地。
她沒有哭。
整個人只是僵在那裡。
過了十幾秒，她才問：“我給誰燒了六年的紙？”
沒人能回答。
邵國明臉色發青：“那衣服呢？那件黃色外套就是雨晴的。我親眼認的。”
陸沉說：“衣物來源我們會繼續核。現在只能確認，遺體本身不是邵雨晴。”
“那骨灰還能查嗎？”
“會依法評估。”
沈知意接過話。
“火化後的遺骸能提供的資訊有限，不能先承諾一定能得到身份結果。”
周秀蘭盯著她。
“所以我女兒活著的時候，我給另一個女人上了六年墳。”
沈知意沉默兩秒。
“是。”
“那個女人也有媽吧？”
這一句出來，房間裡徹底安靜。
周秀蘭終於哭了。
卻不是隻為邵雨晴。
“她家裡是不是也找了她六年？”
沈知意把紙巾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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