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把家長開放日通知單推到沈知意麵前時，早飯剛吃到一半。
紙上己經有一道摺痕。
她昨晚明顯拿出來看過不止一次。
沈知意咬了一口雞蛋。
“怎麼了？”
“媽媽，我改主意了。”
“哪件事？”
“家長開放日。”
小滿把通知單翻過來，指著下面那一欄。
上次她說的是，媽媽有空就媽媽去，媽媽沒空再叫爸爸。
這次她拿鉛筆在旁邊補了兩個小小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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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看了一會兒。
“你想讓我和爸爸一起去？”
“嗯。”
“確定？”
小滿點頭。
她低頭扒了兩口粥，又像覺得這件事還沒說清楚，抬起臉。
“我上次說錯了。”
“哪裡錯？”
“爸爸不是因為你沒空，才是我爸爸。”
沈知意握著勺子的手停了一下。
小滿沒看出她那一瞬間的停頓，還在認真解釋。
“我想讓你去，也想讓他去。”
“如果老師只能讓一個人進去呢？”
“通知上寫兩個。”
她早就看好了。
沈知意把紙重新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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