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嵐現在在一家社群長者食堂做後廚。
警方找到她的時候，午飯剛收完。
不鏽鋼檯面上還放著半盆沒切完的冬瓜，蒸飯櫃門開著，熱氣己經散得差不多了。
她穿一件深藍色圍裙，手背上全是洗菜留下的水。
“松橋？”
她聽見這個名字，先把水龍頭關了。
然後站在原地沒動。
“哪一年的事？”
陸沉報了日期。
許嵐臉上的表情慢慢變了。
“吳晴？”
沈知意看向她。
“你還記得？”
“記得一點。”
許嵐把圍裙在身前擦了兩下。
“後來梁文潔來找過。”
“那天她臉色特別難看。”
食堂負責人把後面一間休息室借給他們。
屋子不大。
兩把塑膠椅，一張摺疊桌，牆角堆著沒拆封的一次性餐盒。
許嵐進來之前，先回廚房把火關了。
“我三點還要備晚飯。”
陸沉說：“我們儘量不耽誤。”
她坐下以後，兩隻手一首放在膝蓋上。
沒有律師。
也沒有帶任何舊材料。
陸沉先確認了她當年在松橋的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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