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十二分，專案組會議室的白板上己經畫了西個箭頭。
歸舟。
長期身份處理。
死亡登出。
三萬八。
最後一支箭頭下面，又有人寫了邵雨晴的名字。
沈知意站在門口看了幾秒，走過去拿起板擦。
她先擦掉“長期身份處理”到“死亡登出”之間那條線。
又把“死亡登出”到“三萬八”之間的箭頭擦了。
陸沉剛從外面進來，手裡還夾著昨晚的河道複核材料。
“你確定？”
沈知意把板擦放回槽裡。
“改表有證據。”
“付款有證據。”
“死亡登出也有。”
“中間兩條因果，沒有。”
陸沉把材料放下。
“拆得這麼開，最後每個人都只剩一點。”
沈知意看向白板。
“那就先寫這一點。”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
陸沉沒有再把箭頭畫回去。
小趙抱著一隻舊檔案盒進門。
“松橋那邊昨天又翻出一套合作初期材料。”
盒子裡是六年前的紙檔。
最上面一份己經泛黃。
標題是《臨時短住轉介協作要點》。
歸舟和松橋的名稱都在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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