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他沒有再往後加一天。
小滿低頭在紙面對應位置寫上他的名字。
“那週五見。”
“週五見。”
影片結束通話。
沈知意從廚房端著切好的蘋果出來。
小滿把表推給她。
“爸爸那邊好了。”
沈知意看了一眼手機裡的電子確認，又看紙面。
“老師要求的身份證後西位呢？”
“這裡。”
小滿指給她看。
“聯絡電話？”
“也填了。”
“臨時變更怎麼報？”
“學校小程式，最晚放學前半小時。突然有事就打班主任電話。”
她一項項答完。
沈知意拿起筆。
簽字的位置在最下面。
她寫下自己的名字。
日期。
筆停住以後，小滿伸手就把表拿了回去。
“明天我要交。”
“嗯。”
“你不要夾到你的檔案裡。”
“我沒打算夾。”
“上次我的美術報名表就是在你那一摞紙下面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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