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週日你不用陪我了。”
小滿把一張綠色的活動通知壓在飯碗旁邊。
“我跟爸爸說好了。”
沈知意正拿勺子盛湯。
勺沿在碗邊停了一下。
“說好什麼了？”
“寫生。”
小滿把通知往她那邊推。
“美術班週日去植物園溫室。老師說我們這個年齡要有一個家長一首陪著。我問爸爸了，他能去。”
“週六呢？”
“照舊。”
小滿說，“這個就週日上午，結束他送我回來。”
沈知意把湯放到她面前，才拿起那張紙。
通知不長。
週日上午八點五十集合，九點入園，十一點半結束。
集合地點是美術教室門口，老師統一點名，再一起坐大巴過去。
下面有一行小字：低齡學員請登記一名全程陪同家長及聯絡電話。
陪同人那一欄己經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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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也在後面。
沈知意看了兩秒。
“你己經登記了？”
“嗯。”
“什麼時候問的他？”
“今天下午。”
小滿喝了一口湯，燙得立刻把勺子放下。
“剛發通知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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