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頓了一下。
“先告訴你可能有這件事。”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輕的“哦”。
過了兩秒，小滿問：“週五呢？”
“現在看不碰週五。要是最後改了，我會提前說。”
“那週五還是你來？”
“照舊。”
小滿像是在翻什麼東西。
紙張摩擦了幾下。
“回來那天定了，也跟我說。”
“好。”
“別隻跟媽媽說。”
傅景行的手停在日程紙邊。
“我首接告訴你。”
“嗯。”
小滿答得很快。
下一秒，她己經換了話題。
“我今天美術課把樹畫歪了。”
“為什麼？”
“老師說風往右邊吹，我畫的時候忘了。”
“那後來呢？”
“我就說是另一陣風。”
傅景行笑了一聲。
“老師接受了嗎？”
“沒有。”
小滿自己先笑了。
“她讓我擦了重畫。”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電話很快結束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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