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說以後都不談。”
負責當晚會議區服務的員工把這句話說完，又自己搖了下頭。
“也不對。我那時候沒聽全前面，不能說她到底想不想談以後。”
陸沉沒有替她接。
“你聽見什麼，就說什麼。”
桌邊坐著酒店法務協調人員，筆記本攤開著，從詢問開始到現在幾乎沒插過話。
員工把手從紙杯旁邊收回來。
“我進去添水的時候，桌上己經有好幾份東西了。周先生面前一份，另外一位先生旁邊也有一疊。”
“任嘉樹？”
“對。”
“聞書寧面前呢？”
“有一張薄一點的紙。”
“什麼內容？”
“我不知道。我沒看。”
陸沉把桌上準備好的幾張材料照片推過去，沒有讓她首接看標題。
“你只認位置和樣子。”
員工先指了家族醫學資訊整理表。
“像這個。就一兩張，不厚。”
再往後看到那疊後續事項清單時，她手指停住。
“這個也在。”
“在哪兒？”
“任先生那邊。後來往中間放了一些。”
“怎麼放的？”
“就是往她那邊推。”
員工想了想，又把手收回去。
“也不能說全推給她了。我進去的時候，他正在翻。”
陸沉在記錄紙上寫了兩筆。
“你在裡面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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