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追上林鳴,說道:“前輩,可有紙筆。”
…………
一處淺灘,碎石零星佈滿河床邊上,不大卻清澈見底的溪流在緩緩流淌,發出嘩嘩的聲響。
星鹿、月兔等獸屬正在安靜喝水,四周樹木繁茂,鬱鬱蔥蔥,絲毫沒有受到獸潮的影響。
“沙沙”一陣腳步聲傳來,受到驚嚇的獸屬紛紛跑開。
接著少女清脆的聲音響起:“李小弟,確定是這附近嘛。”
自從上次林鳴讓徐之桃寫完遺書,已經過去數日,林鳴幾人也得知獵戶少年名叫李恕。
徐之桃在寫完遺書之後,也鬱鬱不樂好幾日,感覺自己隨時要死。
然而過幾日之後就忘了遺書的事情,再次恢復古靈精怪,樂觀跳脫的模樣。
前後反差如此之大,讓林鳴都感到詫異,蕭玄影卻是見怪不怪。
“無論是女孩還是女人,心情就像天氣,變化莫測,常人難以琢磨。”
在這幾人,徐之桃害怕蕭玄影,感激和敬畏林鳴,虞思遠本來話就少,氣質冷峻。
一圈下來,只有獵戶少年李恕能進行搭話,少年除了靦腆害羞,臉上也一直掛著愁容,顯然是擔心家中妹妹。
對徐之桃的搭話也只是應付,而不敢得罪,謹言慎行。這些讓林鳴看在眼裡,十分欣賞。
李恕輕聲說道:“徐姐姐,再往走走就到了我昏迷醒來的地方。”
說完之後,李恕還看向虞思遠,只見虞思遠輕輕點頭。
林鳴幾人來到河邊,李恕指著對面碎石堆道:“虞大俠,就是在那裡撿到我的。
我剛醒沒多久,獸潮就從西邊衝出來。”
林鳴直接快速來到碎屍堆前,四周看了一眼地形,首先排除被河水衝到這裡的可能。
至於原因河邊並不湍急,甚至可以用小溪來形容。
其餘幾人也跟著過來,不用林鳴說話,就自顧自的尋找起來。
蕭玄影更是釋放魔氣,就像一滴墨水滴入清水中,快速瀰漫開來,鬱鬱蔥蔥的雜草。
快速枯萎消亡,留下乾枯荒蕪的泥地,許久之後,蕭玄影收回魔氣。
黑灰泥地和對岸的青綠形成鮮明對比,然而一處洞口也被暴露出來。
洞口內有著極淡陰氣傳出,旁邊還有破碎的紋路,看起來像是某種陣法,不過好像失效。
李恕看著這個洞口,眉頭緊鎖,不確定的開口道:“前輩,我……我好像有點印象,當時我好像看到什麼。
然後,我很害怕,就抱著木盒拼命的跑,使勁的跑,最後就昏迷過去,然後什麼都不記得。”
林鳴看著洞口,沒有立即上前,小心在手掌凝聚一縷刀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