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興社堂口,正在上演一場審訊。
烏鴉前幾年在荷蘭坐鎮,管理東興在海外的西仔生意。
手底下的小弟趁他不在,捅婁子吞了八十萬,他剛回香港,自然要殺雞儆猴。
地上頭破血流的男人眼睛鼻涕一起流,嘴裡說著求饒的話,卻像是在威脅。
“大哥,我真的很後悔加入黑社會。”
然後是一連串身邊的例子,有替烏鴉蹲五年牢沒安家費的,有在火拼中喪命的,又被丟到大水溝喪命的……
總結起來就是當黑社會沒有出路。
烏鴉赤著上身,昏暗的燈光下,肌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一頭隨時準備廝殺的野獸。
他從椅子站起來,總算開口,一說話就露出森白的牙齒,聲音帶著漫不經心的狠勁。
“你是唬我還是求我,你在關老爺面前發過毒誓跟我,現在說不跟就不跟了,啊——”
烏鴉恐嚇一般在原地跳了一下,怪模怪樣學他的腔調:“我—很—後—悔—加—入—黑—社—會。”
他一把抓起男人的頭髮拎到眼前,小臂上青筋凸起,“那你上回捅婁子拿了八十萬,怎麼和我交代?”
男人——也就是秦偉——眼看著瞞不過去,乾脆承認,很有骨氣地抱怨:“是啊,是我拿的,你只顧著自己,跑路到荷蘭,錢拿得還比我們多。”
烏鴉一腳把人踹倒,卻不想秦偉抽出關公像下面的刀,向他砍過來。
他身後的小弟一擁而上,把人死死按在桌上。
烏鴉抽出一把刀:“哦,居然敢拿刀砍我。”
他嘴角咧開一個冰冷的弧度:“今天我如果不執行家法,以後怎麼帶人。”
秦偉的膽量只有一瞬間。刀鋒一亮,他又怕了,跪在地上砰砰磕頭。
“大哥,你饒了我!我就是一時腦抽!我家裡還有一個妹妹啊!我死了,我妹妹可怎麼辦?”
烏鴉不吃這一套,他之前一首在為事業打拼,顧不上找女人,如果他想要女人,什麼女人找不到,非得要秦偉這種軟腳蝦的妹妹。
退一萬步講,就秦偉這寒磣樣,他妹妹還能是天仙不成?
烏鴉被他無語到了,秦偉卻誤會了,以為烏鴉有了意思,忙抬頭解釋:“我妹妹很靚的,平時除了上學,我都把她關在家裡,都不敢讓她出門,就這樣周圍那些飛仔都整天在我家樓下轉,個個饞得要命!”
身後有一個見過秦偉妹妹的小弟靠近烏鴉,低聲道:“大哥,真的很正的,比電影明星還靚。”
一個兩個都這麼說,烏鴉難得起了興致,嘴角慢慢勾起來,眼睛在陰影裡微微發亮。
“好啊,”他慢悠悠地說,嗓音低沉沙啞,“帶我去看看你妹妹。要是我不滿意,到時候連她一起殺,你們兩個去地底下團聚吧。”
秦偉一點也不慌張了,從容又回到他臉上,對自己妹妹充滿信心。
“烏鴉哥你放心吧,我妹妹你一定滿意,你和我妹妹在一起後,到時候我們就是親戚,一家人哪有打打殺殺的——”
他又開始做夢了。
。了他宜便都了殺,貨種這,思意的偉秦過放要有沒來從他,笑冷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