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鬧劇終結於阿sir的控場。
十幾名手拿警棍的警員湧入大廳,為首的那個看起來還算有點本事,幾句話就讓一群打紅了眼的古惑仔安靜下來。
烏鴉和南槿站在東星隊伍的最前面。
這時候烏鴉還不忘氣人,怪叫一聲:“蕪湖,沒得玩嘍!哎呀這裡面好悶,我們去外面透透氣。”
說完拉了南槿的手,大搖大擺地從阿sir身邊走過去,跟沒事人一樣。
東星的人以他為首,最先離開酒樓。
下了樓,烏鴉就把人解散了,帶著南槿和幾個用慣了的得力小弟首奔街頭夜市。
有洪興的人瞧見,跑去告訴了陳浩南,又把人氣得夠嗆。
那天之後,南槿就徹底和烏鴉住到了一起。
搬去烏鴉那兒不是什麼艱難的決定,這傢伙半是強迫半是威脅,撩起衣服把南槿的手按在自己腹肌上,一塊塊硬邦邦的,熱乎乎的。
“你那個小破房子有什麼好住的?搬過來和我一塊住,我這幾天沒事,陪你在家裡玩,好不好?”
南槿摸著塊塊分明的腹肌,嘖了一聲:“怎麼感覺在你眼裡我跟個昏君一樣,整天沉迷美色。”
烏鴉面色古怪:“啊,你除了吃喝玩樂就是沉迷美色,還有其他事情做嗎?”
這話南槿無法反駁,大魔的生活就是如此無趣又單調,但誰都不能說討厭這樣的生活——這是南槿應得的。
於是南槿連夜搬家,其實也沒什麼好搬的,那間不到兩百尺的劏房裡沒幾件值錢東西,連衣服都沒幾套。
烏鴉專門叫了輛車來幫忙,結果一個後備箱都沒裝滿。
南槿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環顧一圈,沒什麼留戀的。
這具身體前十八年只是一串程式在維持運轉,連記憶都是單調無聊的,翻不出什麼刻骨銘心的情感讓她繼承。
烏鴉臉色本來就不太好看,看到南槿對著那個破房間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的樣子,臉色更難看了。
他叼著煙,半晌憋出一句:“秦偉那個畜生真是死得太容易了。”
南槿聽到這話,笑了一聲:“要不然你去把他的屍體找回來,打上個八百鞭子?”
烏鴉聽著很是心動,轉過頭看小弟。
小弟為難道:“烏鴉哥,那傢伙的屍體被我們丟海里餵魚了,現在可能都變成魚糞便了。”
烏鴉愣住,然後哈哈大笑,高興道:“很好!這主意是誰出的,自己去領錢。”
小弟們騷動起來,一陣嘰嘰喳喳的討論後,推出來一個眯眯眼的瘦高男人:“烏鴉哥,是他出的主意。”
烏鴉認出這人:“春東,看不出來啊,你小子挺狠的,不過我喜歡。你那個妹妹也不錯,你們家鋪子的租金就免了,去領錢吧。”
春東嘿嘿一笑:“謝謝烏鴉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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