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烏鴉的想法和靚坤微妙地重合了,不知道靚坤知道自己老婆的不知道第幾任男友跟他一樣陰狠無恥,會是什麼表情。
烏鴉一邊到處散佈陳浩南的謠言,一邊讓小弟滿城搜捕陳浩南的下落,務必要趕在洪興之前把人挖出來。
再說陳浩南,跳河之後跟著山雞的表哥的船偷偷潛回香港,只有最親近的幾個兄弟知道這件事。
他和女友小結巴借住在一個結識的牧師家裡,躲了起來。
烏鴉捨得砸錢,底下的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沒幾天就有了發現。
“老大,我們盯住了所有跟陳浩南有接觸的人,最近有個牧師家裡不對勁,水電費比以前高了不少,買的菜也多了,看著像是多住了人。”
烏鴉收到訊息的時候,正蹲在家裡老老實實給南槿刻玉石。
一塊上好的祖母綠,底下人孝敬上來的,他眼都沒眨就給了南槿玩。
他樂意,南槿卻嫌單調。烏鴉沒辦法,只好自己琢磨怎麼在上面搞點花樣。
不是他捨不得花錢找師傅雕,一切都要怪南槿一句輕飄飄的:“我今天看的電影裡,男主送了女主一枚自己親手做的戒指,你也給我做一個吧。”
末了,她還強調:“一定要是你親手做的哦。”
哦,哦你個大頭鬼啊!
他烏鴉是那種會給女人親手做小禮物的男人嗎?想想都起雞皮疙瘩好吧!
但迎著南槿理首氣壯又不容拒絕的眼神,烏鴉還是萎了。
做就做,他又不是學不會。
於是就有了眼前這一幕。烏鴉坐在椅子上,手裡捏著一把細細的刻刀,眯著眼小心翼翼地下刀,生怕一個不注意就把這塊好玉給糟蹋了——他會心疼死的。
南槿倒好,穿著一件絲綢睡衣,懶洋洋趴在一旁曬太陽,時不時打個哈欠,嘴裡還不忘提醒:“我盯著你呢,別想偷懶。”
南槿也不是真想要什麼男朋友親手做的戒指,她就是存心折磨人,
烏鴉這段時間嘴裡說著“為了整死仇人儲存體力”,義正詞嚴拒絕南槿的睡葷覺邀請。
南槿壓著人硬來了幾回,嘗夠了味道,看他還是一副抵死不從的模樣,頓覺索然無味,於是用這種辦法折磨烏鴉,
別說,讓烏鴉這種屁股上長了釘子的多動症患者安安靜靜坐下來,捏著一把比牙籤粗不了多少的刻刀,對著塊綠石頭一琢就是半天,南槿光是在旁邊看著就夠樂了。
他坐不住,椅子上像燒了烙鐵,一會兒扭腰一會兒換腿,抓耳撓腮,隔三差五還抬眼偷偷瞟她,指望她能大發慈悲說一句算了。
南槿偏偏不,他每瞟一次,她就笑眯眯地回一個“繼續”的眼神。
看他憋屈又不敢撂挑子的樣子,南槿的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烏鴉險些摔刀走人。
就在這時,小弟跑進來稟報找到陳浩南的下落了,簡首是救了他的大命。
烏鴉神色和藹地看了看這個小弟,不認識,但不重要。
“很好,你去找春東領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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