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一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出這句話的。
龍捲風出城寨辦事去了,家裡只有他和南槿兩個人。
他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你才十二歲,朋友走了你難過是正常的,想找個人陪是正常的,不需要心虛,不需要緊張,更不用把自己搞得像偷情一樣。
可當他抬眼看見南槿倚在門框上的樣子,心還是失控般地狂跳起來。
她什麼都不用做,只是穿著睡裙靠在門框上,黑髮慵懶地垂下來,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漫不經心看著他,他就己經潰不成軍。
信一被她這樣看著,那點心虛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激動和緊張。
讓我進去吧,我保證什麼都不做。
他在心底無聲地乞求。
沒想到,南槿竟真的側了側身,給他讓出了一條路。
“你杵那兒當門神?”南槿的聲音懶洋洋的。
信一猛地回過神,低著頭快步跨進門,耳根滾燙。
他貼著牆根走到床邊,脫鞋、爬上床、縮排最裡面那個角落,一氣呵成,連氣都沒敢多喘一口。
他閉上眼,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床墊輕輕陷下去一塊。
她躺下來了。
主臥的床很大,兩個人中間隔出的那段距離,足夠再躺下一個半信一。
可越是這樣,他越覺得後背有一片區域燙得發麻,明明連衣角都沒捱上,卻像能隔著空氣感知到她肌膚的溫度,溫溫熱熱的,一點一點從脊椎往上爬,爬進後腦勺,爬得他頭皮發緊。
他忽然懊惱地想,自己這一趟根本就是來找罪受的。
鼻尖縈繞的是南槿身上特有的香氣,信一死死閉著眼,腦子亂糟糟地想東想西,想把注意力從身後那個人身上移開。
梁俊義欠他的錢還沒還,對,還沒還……明天得找他要回來,不對,人己經走了,要不回來了,*。
好香好香好香,她身上怎麼這麼香!
他像被那股香氣勾了魂,思緒不自覺地滑向有關南槿的一切。
她昨天是不是還在這張床上**?師傅有沒有滿足她?他們昨晚有過幾次?
他忽然覺得身下的床鋪變得滾燙起來。
整張床都是她的領地,他現在躺的位置,是不是也曾被她……
心跳越來越快,身體的反應也越來越明顯,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信一咬著下唇,幾乎壓不住喉嚨裡那聲快要溢位的呻吟。
……
第二天一早,信一頂著兩個烏青的眼圈,連滾帶爬地逃出主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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