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在伊館,歌手是一個南槿沒印象的年輕男人,報紙上的黑白照片裡,他一身白西裝,一手插兜,側身對著鏡頭。
行吧,就是它了。
現在買票肯定遲了,這個人好像真的很有名,早在半個月前票就售罄了,黃牛價都炒翻了天。
南槿把暗中保護自己的人揪出來,指著報紙上的演唱會:“你知道該做什麼了吧?”
那人看了看報紙,又看了看自家大嫂,雖然不知道從來不關注這方面事情的大嫂怎麼突然想去看演唱會,但還是沉穩點頭:“我明白了。”
南槿滿意點頭,放他離開。
那人拐去電話亭,撥出自家老大的電話:“龍哥,大嫂她想去看演唱會,您要不然想辦法搞一張門票?”
“對,XXX的演唱會,時間是XXX,在伊館。”
“好的,我等人送來。”
半個小時後,一個西裝革履的胖男人找到保鏢,送上一摞門票。
都是同一個區域連座的,厚厚一疊,粗略一數,起碼二十幾張,就算保鏢團全跟著去也多出好幾張。
保鏢心裡嘆了口氣,把票收好,轉身回去覆命。
南槿正在酒店花園天台喝酒,天台上種了不少綠植,藤編的躺椅三三兩兩地擺在花圃之間,每個位置都隔著一叢半人高的綠籬,私密性很好。
酒是酒店送的,南槿只抿了兩口就放下了,往躺椅上一靠,等保鏢送來票。
保鏢來的時候,正好有個搭訕的男人被南槿身邊跟著的女保鏢請出去。
南槿拿到票,隨手抽出一張,其他的都給了他:“你們誰要去就跟著。”
保鏢有點受寵若驚:“好的。”
演唱會是下午的,南槿舒舒服服享受了酒店的水療服務才出門。
伊館門口,人潮從場館入口一路排到街對面。
各個年齡段的人都有,南槿這時候還沒察覺到不對,等進了場館,坐好以後,激昂的前奏一響,她的耳朵被震得嗡嗡的。
這不對吧?
再一看周圍的人,無一不是興奮至極,嗷嗷叫喚。
貝斯聲、架子鼓聲,一連串吵耳朵的樂器疊加在一起,差點把南槿送走。
南槿自認為自己落地香港西次,怎麼也算地地道道的香港人了,但香港人對演唱會的熱情還是讓她懷疑起這個結論。
她不知道的是,這個時候的香港,經濟上行,人均收入節節攀升,正是全民追演唱會的熱潮期,大部分香港人都在上千人的場館裡揮灑過熱情。
往左看,一個穿花襯衫的中年大叔激動地揮舞著熒光棒,往右看,兩個十三西歲的小姑娘站起來大聲跟著吼叫,往前看,五十歲大媽隨著音樂節奏搖頭晃腦。
就連跟來的幾個保鏢都一副很適應的模樣。
南槿在震耳欲聾的歌聲裡,沉默地聽完了一整場演唱會。
。響迴著餘殘還乎似邊耳,候時的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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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出沒天整一了店酒在,悸餘有心槿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