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爾,清潭洞。
一家需要提前三個月預約的義大利餐廳。
水晶燈低垂,絲絨椅面泛著暗光,銀質餐具在燭火旁靜靜發亮,空氣裡飄著松露與黃油交融的醇厚香氣。
南槿剛睜開眼,就被水晶燈的光芒閃了一下。
看來這個世界的自己很有錢。
這是她的第一想法。
她閉上眼,接收這具身體的記憶。
崔南槿,父親崔會長是江南區的地產開發商,母親是某基金會理事長,梨花女大西洋畫專業畢業,畢業後在父母的勸說下開了一家畫廊。
畫廊當然不是用來賺錢的,實際上崔南槿畫技一般,遠達不到出名的程度,畫廊是用來包裝自己的。
這也是小韓這邊的傳統了,財閥家的女兒總要有個體面的名頭才好高嫁,畫廊主理人聽起來比“待業中”要優雅得多。
崔南槿這個人,哦不,這個程式是那種溫柔白月光的設定,又因為家庭原因,偏向內斂乖巧,從就讀的專業到畢業後的安排,從裝扮習慣到自身性格,無一不是父母精心設計的。
換成一個正常人可能會覺得壓抑和崩潰,但崔南槿只是一串沒有感情的程式程式碼,不僅沒有出過一次問題,還成為了崔社長和崔夫人口中最驕傲的孩子。
崔家有錢是有錢,資產千億也是有的,但在韓國財閥圈子裡,也不過是中等偏上。
“這位小姐,您有預約嗎?”
身邊傳來侍者溫和的詢問。
她剛才接收記憶時剛好站在過道中央,不過兩三秒沒動,侍者就走過來詢問了。
南槿回過神,想起來這具身體是來做什麼的了。
相親。
他們這個圈層,在父母輩的安排下相親是很正常的事。
南槿不打算按照這具身體原本的軌跡走,但——
一股濃郁的香氣從廚房方向飄過來,混著黃油煎蒜的焦香和普羅旺斯香草的清冽,絲絲縷縷鑽入鼻腔。
南槿在這股香氣的勾引下,總算想起這家餐廳的介紹:一家連預約都要排三個月的高階義大利餐廳,主廚據說是米其林三星餐廳出身,食材全部當天空運,選單上隨便一道菜的價格都夠普通白領吃一個禮拜,兼具了奢華、格調和美味,是首爾上層圈子相親的首選之地。
看來,這個親還是可以相一下的。
南槿理了理耳邊的碎髮,溫柔一笑,朝侍者微微點頭:“有預約,姓河。”
侍者躬身引路,穿過鋪著深色地毯的長廊,把她帶到一間私密的包廂。
遠高於同行的薪水和績效讓他全程沒有露出異樣,最過分也只是在心中感慨一句,真是一位美麗溫柔的小姐。
相親物件己經坐在那裡了。
剪裁極好的深灰色西裝,袖釦是簡約的鉑金質地,沒有logo,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制剋和貌禮的裡子骨在刻著帶,平很目候時的人看,深窩眼,高骨眉,臉的正端分過張一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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