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安排好一切後,悄無聲息退出包廂,把空間留給兩位尊貴的客人。
包廂比上一次更小,但格局很妙,一張不大的方桌靠窗擺著,旁邊是一面滿牆的嵌入式酒櫃,燈光比大堂調得更暗了些,桌面上只有兩盞暖黃色的蠟燭和一束斜斜照在桌面的射燈燈光。
更狹小的空間在另一重意義上代表著更親密的關係。
河道英這個人很有意思,精挑細選了這家餐廳,選了這間包廂,南槿看著他脫下大衣後露出的寬肩窄背,不用看都知道這個人在床上會很帶勁。
但今天不是來上床的,南槿遺憾地想。
兩個人己經點完餐了,等待的功夫,河道英不動聲色引領著話題,他們討論上次的廚師,討論愛好。
好訊息,南槿沒有隱瞞的意思,相比於第一次,她配合得過分。
但這就更奇怪了,從第一面起,河道英就知道,南槿不是一個好搞定的人,可是她現在卻在主動配合他的引導。
中途服務生敲門進來,上了兩個人點的紅酒。
這次河道英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從服務生手中接過酒瓶,在南槿面前的高腳杯裡斟了三分之一,又給自己倒上。
酒是南槿點的,一瓶勃艮第的羅曼尼康帝,零五年的羅曼尼康帝,細膩、骨感、強勁,配上河道英食用,效果更佳。
南槿端起自己那杯晃了晃,湊到鼻尖聞了一下,然後抿了一小口,嚥下去,輕輕抿了一下唇瓣。
黑櫻桃和紫羅蘭的香氣瀰漫在舌尖,然後是礦物感的涼意,最後是單寧細膩的收尾。
她含了一口酒,目光落在河道英身上。
河道英沒有喝酒,但彷彿也醉倒在她灼灼的目光中。
他並非不懂酒,零五年的羅曼尼康帝,南槿不是在品酒,是在調情。
他幾乎是立刻感知到灼熱,身上那層衣服禁錮著他看似矜貴禁慾的身體,可他的靈魂卻在呻吟。
掌心的溫度開始升高,指腹之間帶了一層薄薄的潮意。
砰砰的心跳聲中,河道英聽到自己乾澀的勾引。
“你想要品嚐我嗎?”
瘋了!
良好的教養讓他愧疚於自己的孟浪,譴責自己的狂放,那顆蠢蠢欲動、想要與心愛之人親近的心卻不知死活地控制著這具軀殼。
他坐在那裡,身姿挺拔,沉穩端方,南槿無法記住他的臉,可那具肉體卻在不遺餘力地勾引著她。
南槿站起身,坐到他身上,奶白色羊絨裙的下襬貼上他的膝蓋。
河道英身體僵了一下,驟然的身體接觸讓他呼吸灼熱,但那雙手剋制地落在南槿的後腰,輕輕摩挲著。
他微微低頭,一副予取予求的態度。
南槿毫不客氣地親上去。
黑櫻桃和紫羅蘭的香氣從南槿口中渡過來,河道英收下這份饋贈,喉結上下劇烈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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